有人把目光对上一脸阴笑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刘焕章。
文化水平低的还没反应过来,看他们一脸呆像,何剪烛暗骂,笨死你们得了!
“大院的居民同志们,你们今天来着了,小何我现在文思泉涌,再给你们讲一个封建剥削小故事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嗯,也没那么久,一百多年前吧,故事发生的地点离咱这还挺近,通州知道不?那里自打大运河开通之后就建了巨型粮仓,故事的主人公是个无品级的仓场书吏……仓场书吏不知道是干啥的?就是看仓库的小喽啰。这小喽啰可不得了,监守自盗,惹出了惊天巨案……”
“何家小五,你还领不领供应了?只剩一点米,再不领,这个月就只剩粗粮了。”大老刘咬着后牙槽打断了说故事的何剪烛。
小何转头看他,锅盖头挡着的半拉眼睛清清亮亮,看不出半点心机,“你怎么不爱听?我故事说的不好吗?你觉得我有没有在以古讽今?”
这话不好接,大老刘说有,就变相承认了自己是贪污犯。但他要不开口打断,指不定被死丫头编排出一堆莫须有的罪名。
“你到底买还是不买?”老刘皮笑肉不笑。
“买!”小何跟在老刘身后进了粮油店。
门外听诗的人还没走,刘焕章不好发难,动作极快地给何剪烛称了16斤大米,剩下的30多斤粗粮,玉米面和高粱米她各要了一半,这个月还有随粮本补贴的绿豆供应,每人限购1斤,何父何母一共2斤,两人合起来还有1斤花生油配额。
接过小何递来的钱和粮本,老刘猛地凑近,眼里淬了毒,低声咒骂,“艹你妈!给老子等着,早晚扒了你的皮。”
何剪烛出手如闪电,抓起柜台上的称杆,朝他长满横肉的大脸狠狠抽了两下,“狗娘养的,姑奶奶我奉陪到底。”
柜台栏杆阻挡了大老刘扇过来的巴掌。躲过回击,小何转身往外跑。
粮油店结算的窗口不大,外面西晒的光线又特别足,逆光的店面黑洞洞的,围观的人没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。见追出来的大老刘半边脸挂了两道血棱子,全都一头雾水。
何家小五小嘴叭叭叭,经扩音器一扩,传遍了整条街。
“他自己抽自己!他在使苦肉计!他想陷害我!他心虚!大院的居民同志们,还没到月中,供应只领过一轮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