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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二霜叹了口气,没再坚持,既然父母去西北已成定局,那就尽最大努力让他们过得舒服些。
何剪烛也回到自己房间,环视一圈,屋子空间不算小,家具都是双份的,两个大衣柜,两张书桌,还有两架一米宽的铁床,这是原主和四姐何剪秋共住的屋子。
剪秋这名字把小何逗乐了。这位四姐跟三哥是双胞胎,初中毕业就去了文工团,平时住在团里,不怎么回来。前段时间去外地慰问演出,走了快一个月,还不知道家里出事。
她还有一位大哥,叫何砚青,同样不知道家里出事。不是不告诉他,大哥是研究潜艇的,人在三线深山里的秘密基地搞攻坚战,那地方与世隔绝,守卫也是绝密级别,通信更是别想了。何家大嫂也厉害,是课题小组的女研究员。
老大和老四就算知情也无济于事,瞪眼干着急的人多了两个而已。
何剪烛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个大衣柜,里面衣物不算多,原主好吃不好穿,当然现在衣物的样式也有限,左右不过一些仿制军装,夏天的衣物也以白衬衫,直筒裤为主。早年流行的布拉吉早就退出历史舞台,被改成裤衩背心,当夏天的睡衣。
把最近要穿的单独拿出来,小何很开心找到两套新的没穿过的棉质内衣裤,冬天的厚衣服包了两大包袱,闲置的厚被褥也被她用记忆中的打包方式给捆严实了。
剩下的都是私人的零散物品,原主收集的糖纸,邮票,像章,小时候玩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