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但有未来公婆做主心骨,何剪霜纵然伤心难过,也心存慰藉。
今早得知父母要被送往瀚川,跟弟妹一样,她犹遭当头棒喝,这跟她预期的处理结果相差甚远,西北没有熟人,她想要在里面找人帮忙照顾,都无从下手。
压倒何剪霜的那根稻草不是这则消息,还有更坏的。
过来递信的老郑考虑到老三和小五年纪小,不顶事,只跟她一个人说了实情,是他费尽周折查出来的,不会出错。
郑大爷早年跟父亲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多次救过对方的性命,别人可以不相信,这位长辈在何剪霜心里绝对可靠。
况且他现在跟父亲不在一个军种,海军建制晚,父亲当年从陆军被抽调到海军,郑大爷还留在陆军工作,两人没有直接利害冲突,不存故意陷害的可能……
见二姐愣神,何砚山推了推她的胳膊,“到底怎么了?”
何剪霜眼神似古井,毫无波澜:“宋朝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