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等一下。”糖球从宋清怀里探出小脑袋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来,看着这个小奶团子。
山羊胡也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哪来的小孩?大人说话,小孩别插嘴。”
“注意你的言辞!再吼一下孩子,我让你满地找牙!”
糖球大眼睛亮晶晶的:“叔叔,你那个符纸上的朱砂是假的,画符的纸也不是黄纸,是普通的白纸染的色。你连符都不会画,怎么帮人家驱邪呀?”
山羊胡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他瞪着眼睛:“你一个小娃娃懂什么?我这是祖传秘法,外人看不懂是正常的。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是假的?一个还穿纸尿裤的小屁孩,还敢口出狂言?”
说完他擦了擦脑袋上的汗。
糖球歪着脑袋,小手指着他手里的桃木剑:“叔叔,你那个桃木剑也不是桃木的。是普通木头刷的红漆。你连桃木和柳木都分不清,怎么当道士呀?这个是基本常识!不要觉得我小我就不懂!”
村民们的表情开始变了。
中年男人看看糖球,又看看山羊胡,手里的钱攥紧了没递出去。
山羊胡恼羞成怒,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杵,指着糖球骂:“你个小屁孩,我看风水看了二十年,你有我懂?还有你能不能管管你家孩子!这是儿戏吗?”
“你再敢指一下我扭断你手指!”宋清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糖球拍拍自己爹爹的肩膀,“爹地把糖球放下来!”
站稳后糖球继续说。
“山羊胡叔叔,你不是在这看了二十年,你是上个月才从城里来的。你租了村东头王大爷家的房子,住了不到一个月,你连村里有几口井都不知道,你怎么帮人家看风水呀?”
山羊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就要去推糖球。
宋清一步跨到糖球前面,一把攥住山羊胡的手腕,五指收紧,山羊胡疼得龇牙咧嘴,手里的桃木剑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警告过你了,你动她一下试试。”
山羊胡被攥得动弹不得,额头上冒出了汗珠,嘴上还不服软: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多管闲事!”
宋清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,在他面前晃了一下。山羊胡的脸一下子白了,腿都软了。
“我我我……没骗人!这确实是真符,我在寺庙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