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看看,这就是糖球的家人!他们来逼卫星辰了!”
“一个五岁小孩把人害成这样,家里人不道歉,还来医院堵门!”
“卫星辰好可怜啊,孤儿院长大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,还被糖球拆散了!”
付航沉着脸往前走,付兴挡在他前面,用身体拨开那些举过来的手机。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孩把自拍杆差点怼到付兴脸上,付兴抬手拨开,语气硬邦邦的:“让开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不让大家看?心虚吗?你还是大明星呢!为非作歹!”粉衣女孩声音更尖了。
付兴看了她一眼,“你会为你的口无遮拦负法律责任!”
二人推开病房门,付兴让付航先进去,自己站在门口。
病房里窗帘拉了一半,阳光从缝隙漏进来,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条长长的光带。
卫星辰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手腕上扎着输液管,监护仪在旁边一响一响的。
医生说他洗了胃,命保住了,但身体很虚,需要休息。
付航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卫星辰眼神涣散,盯着天花板看着:“大甜……大甜呢?”
付航深吸一口气,拉了把椅子坐下来:“卫星辰,你为什么要自杀?”
卫星辰沉默了几秒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甜蜜:“我想和大甜永远在一起。活着不能在一起,死了总可以吧?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他偏过头,看着窗外的那条光带:“她是第一个叫我‘男朋友’的人。她是我生活的一束光!”
付航盯着他看了几秒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大甜是有编制的鬼差。她不是孤魂野鬼,她有她的职责。你应该在阳间好好做善事,积功德,死后才有资格跟她在一起。”
卫星辰猛地转过头,眼睛聚焦:“是糖球说的吗?”
付航看着他眼底那簇忽然燃起来的光,轻轻点了点头。
先应下吧。总不能让他再自杀一次。
卫星辰的眼眶红了,嘴角却在努力往上翘,声音发颤:“那我……那我现在做好事还来得及吗?”
“来得及。”付航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大甜在等你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又传来嘈杂的声音,有人在喊“糖球就是骗子”“她养小鬼害人”。
卫星辰皱起眉头,看向付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