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斯年靠着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气,转身努力地手脚并用得往上面爬。
付航冲到宋清身边,宋华年正趴在手术台边,手指颤抖着去解宋清手腕上的皮带。皮带扣得很紧,她的指甲都劈了,血都流了出来,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不停地解。
“我来!”付航挤过去,一把扯开皮带。
糖球站在地下室中央,眼睛死死盯着梁秋实。她小手背在身后,指间夹着两张符纸。
梁秋实动了一下。
糖球手一扬,一张符纸“嗖”地飞过去,贴在他脚尖前三寸的地板上,燃起一小团金色的火焰。梁秋实缩回脚,不怒反笑。他又往左挪了一步,糖球又是一张符纸,这次贴在他脚边,火苗舔上了他的裤腿,他拍了拍,灭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梁秋实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歪着头看她,眼底翻涌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光,“原来那个传说是真的!你真的会法术。有意思……早知道我把你抓了就行了,浪费我的时间,在那么多人身上做无用功。那些人还不经折腾,三两下就死了!”
糖球小下巴微微扬起:“爷爷,你想抓我?好啊——糖球在这里等你!”
这时通道里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梁秋实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舔了舔嘴唇,声音轻了下来:“行。爷爷改天再找你玩。今天就先这样吧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。
话音刚落,梁秋实脚下的地板猛地裂开,他整个人掉了下去,随即地板合拢,严丝合缝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糖球拔腿就要去追,小短腿刚迈出两步,就被一只从身后伸来的手拉住了。
“放开糖球!”她挣扎着,小手不停去掰那只手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糖球要去抓欺负爹地的坏人!”
“糖球,是我。”那人蹲下来,声音沙哑而低沉,“我是舅爷。剩下的交给我们好吗?”
糖球愣了一下,看清了那张脸。宋一弦蹲在她面前,一只手拉着她的小胳膊,另一只手轻轻擦她脸上的眼泪。
“大舅爷……”糖球嘴一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小身子一颤一颤的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委屈和愤怒,“他……他欺负爹地……他给爹地打针……爹地躺在那儿不动了……糖球要抓他……”
宋一弦把她抱起来,让她趴在自己肩上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别哭了。先送他们去医院。”他朝身后的同事抬了抬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