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航心里清楚,越是心疼这个小团子,就越应该远离她。他哄着她说:“不是糖球不乖,是哥哥太倒霉了……”
糖球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眼泪一颗一颗落在他的颈窝里,滚烫滚烫的:“哥哥不坏!只要带着糖球,哥哥就一定会好运的!你信糖球好不好?”
她在心里嘀咕:这个哥哥也很面善,是大富大贵之人,只是被黑气缠绕着,感觉像是有人在偷换他的命格,被夺运了。
她搂着付航的脖子,凑过去,朝着他的脑袋轻轻吹了一口气。那些黑气散了不少,但糖球瘪了瘪嘴——可能是最近没有认真练功的原因,一下子不可能把所有黑气都拍散。
必须尽快找到施法的坏人,才能帮哥哥彻底转运。
因为她好喜欢这个哥哥!
付航抱着怀里这团软乎乎的小东西,僵硬地站在原地,任由她把眼泪蹭了自己一脖子。
“好吧好吧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付航抱着糖球,另一只手揉着眉心,语气里全是无奈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,越来越近。
“让开!都让开!我要见那个姓付的!”
“女士,您冷静一下,这里是录制现场——”
“我儿子都病危了,你让我冷静?!”
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冲破工作人员的阻拦,疯了一样冲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戴着眼镜、面色铁青的男人。
工作人员拦不住,被推得趔趔趄趄。
是子涵的父母。
王刚头皮一麻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。
子涵的父母是大学教授,属于高知家庭,不是不讲理的人,子涵还是他们的好不容易怀上的。可今天他们完全变了样,女人的头发散乱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男人的领带歪到一边,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付航!你还我儿子!”女人一看见付航,眼圈更红了,扑上来就要揪他的衣领。
付航本能地把怀里的糖球搂紧了几分,侧过身护住,另一只手抬起来挡了一下:“阿姨,您先别激动——”
“别激动?我怎么不激动?”女人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声音尖得刺耳,“好好的孩子交给你,怎么就成这样了?没有了子涵,我们可怎么活啊?你还我的孩子!我为了怀子涵,打了一百多针啊!”
男人没说话,咬着牙,一把抓住付航的衣领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