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抱起糖球就往她指的方向跑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,门上的锁子看门。
宋清抬脚踹了两下,门框上的砖石松动了一些,但门还是打不开。糖球从他怀里挣下来,小肉手从布包里摸出一张符纸,往锁上一贴,奶声奶气地念了一个字:“开!”
符纸闪过一道金光,锁“咔哒”一声弹开了,宋清来不及惊讶,一把推开门,手电筒的光扫进里面……
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,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,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,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色的伤痕。他的脸埋在膝盖里,头发结成一块一块的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“刘儒林?”宋清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还有呼吸,但极其微弱。
糖球也蹲了下来,小手轻轻碰了碰刘儒林的额头,触手冰凉。她的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:“爹地……他的魂被虐待了……”
宋清心头一紧:“能救吗?”
糖球从小布包里摸出了一张黄符。她深吸一口气,小脸绷得紧紧的,两只小肉手捏着符纸,闭着眼睛,嘴里念起了冗长的口诀。
符纸在她指尖微微发烫,金色的光纹在纸面上流淌,照亮了整个防空洞。
“以我之符,续他之命——定!”
糖球把符纸贴在刘儒林的胸口。符纸上的金光瞬间没入他的身体,刘儒林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微弱的心跳渐渐变得有力了一些,呼吸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断断续续。
糖球收回小手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软软地靠在了宋清怀里,小脸贴在爹地的胸口,奶音闷闷的:“好了……他暂时不会死了……”
宋清把她搂紧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宝儿真棒。”
话音刚落,洞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乱晃的光束。陈铭带着两个队员冲了进来,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喊:“头儿!怎么样?”
“这边!”宋清朝他招手。
陈铭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刘儒林,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群人心真黑!看把孩子打的!不是人啊!”
他骂骂咧咧的把人背了起来。刘儒林在他背上软塌塌地垂着。
“快走!”宋清抱着糖球在前面开路,陈铭背着刘儒林跟在后面,两个队员在后面护着。
几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防空洞时。
警车和救护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