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似乎也并不期待答案,顿了下,便窸窸窣窣地靠过来。
沈昭静静听着那些动静,在手中慢慢聚出灵力——
白日她杀掉那个不明来客后,在周围探知到了少年的气息。
换言之,整个过程,少年都一直在旁边偷窥着。
意识到的那一瞬间,她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恍然感——看啊,狐狸尾巴可算露出来了。
没有人会这么任劳任怨、无怨无悔地对另一个人全身心付出,即便他对她多次刻意露出的破绽都无动于衷,也还是会有按耐不住暴露的这一天。
沈昭近乎恶意地想:所以,到底对我有什么所图,全都展现出来吧。
我杀光世间的魑魅魍魉去死就好,左右有你们这群人陪我一起下地狱,我也不算寂寞了。
她慢慢地在手中掐着决,近乎期待地等待着少年做点什么。
她感到,少年在她依旧的无所回应后,似下定决心一般,强撑着深吸口气,慢慢爬上了床。
简陋木床传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,摇曳在冬夜里,那曾两次救她于冰冷的冼澜江里的手,再一次攥住了她的手指。
沈昭默默等待着,没有动,像伺机而出的毒蛇,等待着给予致命一击,也像一个清醒且悲悯的救世主,等待着人类走向他们注定的自取灭亡。
于是少年错认她的不抗拒,颤抖着将她的手轻轻拽向他自己。
沈昭心中迅速滑过一切可能的攻击点、命门——是要这样,还是那样——
意料之外的,和掌心的干燥首先相接触的是一片毫无防备的温热肌肤,因为紧张而重重紧绷着。
她不由得愣住,下一刻,那只抖个不停的手便曲起她的指尖,哆嗦着引她去往未知的尽头。
“唔——”
控制不住地闷声溢出。
应该是提前准备过,触及处一片潮润,少年的身子更是又冷又热。
温暖包裹颀长,带来额外的痛苦。
他满天大汗,却仍然执着地想要诉说真心:
“妹妹,不、不用、别人……哥哥也可以的……”
沈昭猛然翻过身,震惊地坐起来。
如水凉夜里,少年跪坐在她的身旁,裤子褪至膝弯,散落的衣摆徒劳遮掩风色。
劲瘦的窄腰死死地倔强着,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却固执地不肯放她离开。
明明做得是额外之事,那双又黑又亮的眸子又偏偏纯粹到没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