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没有动,就那么静静躺着,没有起身去死,也没有去毁灭去伤害,就那么躺着,在安静中一点点数着心跳。
“有人吗?”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一声招呼。
陌生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听起来是礼貌询问,动作倒丝毫不客气,没等到回答便自己动手,“吱嘎”一声,推开了小木屋的门。
沈昭继续躺在床上望着天,任那个身影旁若无人地闯进来。
“真是。”
随着一起飘进来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呛鼻甜腻味,来人虽是男人,却穿了一件玫红色纱衣,脸上更是花红草绿扑了细细一层粉,似好生保养过,仍遮不住眼角岁月铺就的细纹。
似乎对他们的小茅草屋极为嫌弃,他虚掩着鼻子,以手代扇,嫌恶地扇了两下后,对着空气抱怨道:
“天天说自己有家人了,我还以为能有线索,就这地方,还真是白跑一趟了。”
不过来都来了,他也没有立刻放弃,嫌弃地扇了会后,便抬脚迈了进来。
他首先遇到的是门口的稻草堆,蹲下身子用兰花指翻查了会,又赶忙放下,嫌恶地拍了拍手。
接着明目张胆地继续往里,看到的便是那套瘸腿桌子凳子。
摇摇欲坠的桌子上放着少年唯一一盏油灯,平时自是能省就省,少年只会在实在没有月光、漆黑一片的夜晚才珍重地点上那么一小会。
许是在那堆到草里受了气,来人先拿起油灯,捻在手里挑三拣四了会,没看出来哪里有用,便随手掷在了地上。
珍贵的浅浅一层灯油流到地上,很快就淹没其中消失不见,但他大踏步踩过,又打量了桌凳几许,毫不客气地将那几块用来垫桌腿凳腿的石头踢远。
“砰”一声,石头砸在墙上,同时,失去了支撑的桌凳也轰然倒地。
不大的茅草屋里转瞬间便被翻乱,沈昭听着他雁过拔毛一样的扫荡,没来由想到的是,少年喜整洁,回来后又要好生收拾一番了。
“嗯?”
一览无余的屋子翻找起来都用不上半盏茶,来人终于注意到了床上躺着的她。
破败的家里自是没有那些玉石铜镜,但沈昭知道,自己现在的模样应该没有很光鲜亮丽。
灵力被封那一刻她就恢复成了十五六的少女模样,少年没有多余的衣服给她换,她便一直穿着血战时的那件艳丽红衣,鲜血染透裙摆,沉疴成一个个血迹斑驳。
然而她这张脸,依旧是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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