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江寒云的妻子,你带着我找到江家人,之后的事,不需要你管。”
奚禾面露犹豫。
少年声音霎时变得阴寒:“想清楚,你只是个凡人,你那只鬼奴也没什么本事,等我杀了江寒云……我可以带着你一起离开。”
奚禾心底冷笑,帮他杀了江寒云?那她的命契怎么办?
更何况现在有人要杀她,她只能寻求江寒云的庇护。
奚禾转念一想,这少年战力很高,而且暂时不会杀她。
既然如此,不如先虚与委蛇跟在他身边。
奚禾面上装出害怕:“我答应你。”
少年抬手,猝不及防往她唇边弹了一枚什么东西。
奚禾被迫将那东西咽下去,脸都绿了:“你喂我吃了什么?!”
少年:“蛊。”
他勾了勾手指,奚禾倏然觉得五脏六腑剧烈疼痛起来,整个人跌倒在地,痛得冷汗直流。
少年停手:“不要耍什么花样,老老实实带着我混入江家人中,我自然会给你解蛊。”
奚禾痛得气若游丝,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奚禾伤的不重,加之少年的确给她用了对症的药,第二日她便能正常行动了。
少年将她抓到飞剑上,带着她往忘川的方向飞。
奚禾死死抓着剑柄:“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少年闭眼坐在前方,冷冷道:“应冷。”
倒是人如其名。
奚禾又说:“江家来的人不少,你一个人赤手空拳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
应冷睁开眼,眸光偏执又凶狠:“哪怕我只剩一口气,也一定会杀了江寒云。”
奚禾哆嗦了下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江家这次恐怕真的要麻烦了。
赶了半日路,他们停在路边休息。
奚禾才知,阿蕙竟带着她逃了数千里,从此地飞到忘川,足足需要一天。
应冷从周边农户家里为她买来了热饼。
奚禾小口小口嚼着饼子,饼子太干,噎得她难受,奚禾决定去一旁的小溪打点水。
正值春日,草木旺盛,奚禾害怕有蛇,折了根树枝拿在手里敲打着草丛,忽地戳到什么东西。
软的。
奚禾吓得魂飞魄散,转头就要跑,余光却瞥见一角布料。
她愣了下,扭头将草丛扒拉开,露出一张欺爽塞雪的脸。
奚禾大惊,动作比脑子快,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