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常外出除妖捉鬼,经常不在云京。
但是这一次,奚禾隐隐不安。
江寒云安慰她几句,从暗门离开,去书房中住了。
无人知晓,自迎娶她入门,江寒云便一直是宿在书房的。
为免旁人多生口舌,江寒云特地布下结界,又在寝屋中设下一道暗门,可以从寝屋里直接穿到书房。
江寒云在的时候,任何人都无法靠近他们的院子,包括阿蕙。
因而成婚十载,无人觉察出端倪。
夜色已深,奚禾还是难以入睡。
她长叹一声,摸黑起身,点亮灵灯,翻出针线,割破掌心,将棉线浸了血,连夜在之前做的荷包上绣下一道符箓。
这是周弃教她的。
桃木本是辟邪之物,但奚禾和周弃刚在桃林安家时,她总是觉得周边有阿飘。
那个时候她还看不到鬼,但能觉察到不对劲。
直到有一次野猫打翻了装面粉的柜子,奚禾早起做饭时,看到满地大大小小的脚印,吓得当场大哭。
周弃听闻此事后,割破手指,画下了这个符箓递给她。
“带在身上,他们便不敢窥伺你。”
奚禾照做。
带上符箓之后,她在墙角洒的面粉再也没出现过可疑痕迹,身子也轻快不少,不再总是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她。
符箓画在纸上,奚禾总是带着,很快被揉得破破烂烂。
后来她便想到一个方法,用浸了周弃血的棉线,将符箓绣在荷包上,不仅起作用,而且耐磨耐用。
后来到了云京,毕竟是修真界第一世家,驱鬼辟邪的法宝数不胜数,加之奚禾刻意遗忘与周弃相关的一切,她再也没用过这个符箓。
但想想那只趴在程桑映身上的恶鬼,奚禾还是决定送他一枚。
江寒云就是再厉害,也无法时时刻刻提防藏在暗处的鬼。
毕竟这符箓出自九幽鬼君之手,奚禾毫不怀疑其威力应该远胜大部分驱鬼符。
天色将明,暗门响了。
江寒云进了屋,见奚禾端坐在桌案前,微微一愣:“阿禾?”
奚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将荷包递给他:“江师兄,这个给你。”
月白色的荷包,上面用红色的线绣了一道符箓。
他们是假成婚,这些年奚禾从来没做过东西给他,江寒云有些迟疑。
奚禾没细说,含糊道:“我在古籍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