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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接受采访的是三岁的小孩子,还不太懂事,和他的父母聊过,对方对这次采访很是重视,提前排练许久,只等他们到访。
方斯远去一楼大厅取快递,薄薄的一份文件,刚想拆开时被温照野碰了碰肩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今天开会。”他说,“一起吗?我送你。”
“行啊,正好我没开车。”
文件被随手放在储物格上方,温照野扫了一眼,看到寄件地址,轻笑,“不是都决定换人了吗?”
“不耽误。”方斯远说,“我只是想把某些事搞清楚。”
聪明人之间总是在打哑谜,他问:“你的岗位调动怎么样了?”
温照野打了申请,借调只是个开头,他不可能一直甘心窝在民生那一方天地,这半年没日没夜地跑现场,脏活累活抢着干,多少练就了一番真本事。这几天他向领导提出申请,请求正式转岗回一线深度。
免不了会有过河拆桥之嫌,毕竟当初去民生就是因为一线竞争激烈,但温照野最擅长人脉交际,几杯好酒下肚,事情基本只差临门一脚,只等司徒蕴那边签字。从收益来讲,皆大欢喜。
但方斯远想不通,以温照野的能力,就算不去民生也未必不能转正,何必多此一举。
温照野呜呼哀哉地感叹,世风日下,最近一批实习生水平参差不齐,不知道是哪个领导走后门放进来的,稿子写得一塌糊涂,还没转正就开始养老,全无职业素养。
“对了,圣诞节你打算怎么过?”
离圣诞节还有好久,方斯远考虑到云嫣的顾忌,设定了好几个不同的方案,如果她想去邻市,就调休带她度假;如果不想出远门,就随便在市里玩一玩,或者嫌人多的话,去别墅看电影也好,地下室的家庭影院上个月刚重装。
“那几天是云嫣的生日,看情况吧。”他把车停在温照野的公寓附近,“怎么?你有事?”
“没事啊,就是问问,免得你没人约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