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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后腰那里被衣料摩擦得有些发红,方斯远拧开药膏,搓热,均匀地抹好,把翘起来的死皮一一剪掉,检查后确认无虞,才轻轻把最重要的那层敷料贴好。
“腿上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?”
云嫣缩进被子里,让他回避,“我自己弄。”
后背还好说,靠近大腿根的地方她还是害羞,虽然她了解方斯远的品行,知道他不会有什么龌龊的想法,但光是想想那个姿势,就已经足够让她面红耳赤。
云嫣草草处理好双腿,怀疑自己这辈子只能柏拉图。
那方斯远真的能接受吗?
“好了没有?”卫生间传来问话。
“嗯,你出来吧。”
这几天戴手套,双手被保护得很好,方斯远牵起她的手检查,云嫣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手腕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米粒大小的水疱,她自己都没发现。
方斯远举着她的手观察一番,确认没别的伤口,用无菌针头简单处理好,云嫣咬着下唇没吭声,满脑子还在想不该想的黄色废料。
“想什么呢?”方斯远看她脸颊酡红,问。
“啊……暖气太热了。”云嫣给自己扇风,“好像蒸虾饺。”
方斯远笑了一声,在她手背上很轻地啄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
返程的飞机是在下午,云嫣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懒觉,收拾好行装,准备利用空闲的时间去买点伴手礼。她还保留着传统的思想和习惯,总觉得出门远行,要给家里的亲戚朋友带些当地特产。
“这个给年年。”她挑了一套猫咪套娃,料想小女生应该会喜欢这种东西,“帮我转交一下。”
给晚星和孟蓁蓁的是毛绒企鹅,又挑了两份精美的俄制挂件,送给赵亦蓉和沈蕙芝。
方斯远挑了挑眉,“我妈也有?”
云嫣有点不好意思,“一点心意,你照顾我那么多,我总要表示一下。”
方斯远替沈蕙芝收下,“你送的东西她肯定喜欢。”
他们打车去了机场,一来一回,云嫣都选了靠窗的座位,上次没能在飞机上看到日落,返程时间正合适。方斯远叫了一杯咖啡,打开电脑修改工作要用的稿件。
飞机穿越云层,东方天短,金色的余晖染尽云霞,丝丝缕缕编织成橘黄的旌旗,再晚一点,便似野火燎原,太阳一寸一寸地沉没,浓郁退场,夜幕一点一点升上来,黑夜将大地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