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而且这个人的脸,看不出明显的整容痕迹。”
方斯远犹豫片刻,问:“可能是她借助外力获得了一笔钱呢?”
“于雪不是那样的人。”陶母听懂他话里的暗示,笃定道,“虽然我和她接触不多,但这个姑娘很正直,也很要强,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男朋友看到孩子就跑了,当时患儿要住EICU,于雪就去医院门口摆花卖钱,甚至卖过血,她不可能去昧着良心赚钱。”
“抱歉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方斯远喝完一杯花茶,被酸得隐隐皱眉,陶母给他续上一杯,自顾自地说,“如果你能找到于雪,就替我劝劝那个姑娘,人死不能复生,不过都这么多年了,我想她应该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。”
方斯远问:“于雪寻过短见?”
陶母叹了口气,“那孩子不止有一种病,是早产,各项指标都发育不良,好多人都说她生了个怪胎,一定是私生活不检点。后来孩子病情恶化没抢救过来,于雪没钱买墓地,签了遗体捐赠,我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,没想到后来急诊送来一个喝药自杀的病人,我过去一看,就是于雪。”
因为送医及时,于雪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,陶母劝她想开点,还给她买了点补品。但于雪没等身体痊愈就提前出院,此后了无音讯,只是第二年,陶母收到了一束没有署名的鲜花。
她知道那是于雪。
方斯远默然,于雪的经历比他想象中还要坎坷。
时候不早,他起身准备告辞,陶母招呼陶文皓送客,临走时又问,“方记者,你给我看的那张照片是谁?”
方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