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文皓效率很高,当晚就回了消息,“远哥,我妈说她没见过这个人。”
“多谢,等哪天我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云嫣凑近去看他的手机,惊得差点摔了手中的花,“你怀疑于雪是司徒蕴?”
怪不得。
方斯远对陶文皓的回复不算意外,毕竟事情过了十二年,容貌有变化是很正常的事,但二十几岁的面貌不会和三十几岁有太大的误差,陶文皓的妈如此笃定,难道确实是他的猜测太过荒唐?
但他总觉得司徒蕴和这件事一定存在某种联系。
传闻司徒蕴曾有过一段婚姻,她在婚姻中的孩子同样因病夭折,于雪生子时是二十一岁,现如今应该是三十三岁,司徒蕴三十四岁,确实对不上。
除了年龄,长相似乎也相差极大,他发给陶文皓的照片是淡妆,不存在过多装饰的干扰。
方斯远把疑惑压在心底,他接下来要调去跟一个食品安全报道的专题,每天都在和各种地沟油僵尸肉打交道,吃饭都毫无食欲。云嫣新漫画完结,数据高开暴走,她很走心地写了一条微博,隐去和方斯远认识的经过,剖析自己从决心创作到完成最后一笔的心路历程。
有人鼓励,也有人不买账。方斯远打趣,“为什么不写男主角?”
“作者已死,要留给读者充分的想象空间。”云嫣夹着手机浇花,“你现在也算有点名气,我怕他们顺藤摸瓜扒出你黑历史。”
“我除了小时候给人当花童就没留下过黑历史。”方斯远气定神闲,“等出差回来调休,带你去海岛度假怎么样?”
“就我们两个?”
“你还想有谁?”
云嫣想了想,觉得南方没什么好玩的,“我想去北方看雪。”
这个季节北方已经人挤人,玩雪稍有不慎就是骨折起步,方斯远囫囵应下,“那就再说。”
云嫣没能和他思路同频,只当他答应,转身就兴冲冲地告知了赵亦蓉,在网上下单了一堆保暖衣物,只等方斯远完成工作回来,心已经乘着北风飘去了远方。
深城的夏太过漫长,方斯远从高铁站下车,没能闻到清新空气,热气混着烟臭熏得他想吐。今晚约了去陶文皓家,来不及回去洗澡,只好在车上换了件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