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。早前在看演唱会的时候,方斯远甚至牵得更紧一些,那才是真正的十指相扣。只是当时周遭人声嘈杂,她沉浸在激动的情绪里,只觉得那无关男女之情,更多的是安慰与鼓励。
但这次不一样啊!他竟然就那样牵过来了!
她还以为方斯远会特别循序渐进,没想到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男人。
云嫣清晰地感知到脸颊的升温,估计连带着耳根都是绯红的,方斯远肯定看见了,想挡都来不及。她气恼地蜷起手指,顶了顶他的手心,却没抽离,就任由他这样握着。
不就是牵手吗,牵手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方斯远将她这副羞赧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,慢悠悠地问:“怎么不画了?”
“哪有!我在思考……都怪骆落!”
正在审稿的骆落打了个喷嚏,同事关切道,骆编这是感冒了?
骆落纳闷,不应该啊。
“也不能怪她,现在对文艺作品的情节把控比较严格,尤其是涉及到早恋。”方斯远公事公办地说,“小孩都早熟,看到喜欢的东西容易照着学。”
“哦,那你学过吗?”
“我没有,但我妹说不定。”方斯远想到方斯年那场无疾而终的早恋,“那你现在画完了牵手,下一步打算怎么设计?”
“没、没有什么下一步了。”
她生怕他再继续追问下去,急忙补了一句,“成年前就只能到牵手,这还是高考结束后的,更亲密的情节要放到大学了。”
“拥抱吗?”
云嫣胡乱点了点头,“好了你别问了,我要画画了。”
方斯远松开她的手,“画吧云老师。”
手心的温度骤然消失,云嫣莫名失落了一瞬。
她在心里劝诫自己,工作重要,别想太多,强迫自己重新集中精神,方斯远也不再出声,安静地坐在一旁,看她用笔勾勒出少男少女青春的脸庞,清俊的侧脸,和自己有七八分相像。
如果没错过那三年,我们是不是可以早点相见?
我们会注意到彼此吗?以优异闻名的学长和被当成典型爱护的学妹,虽然你一点也不喜欢被人关注和照顾,但如果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,你应该也会记得我吧。
方斯远读了十三年书,第一次为自己的好成绩生出一股虚荣,即使只是假设,即使岁月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