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枯燥了吧!根本就是枯燥至极吧!
方斯远原本还对她挺满意的,觉得云嫣不愧是云嫣,有韧性,有目标,练习结束,他刚想说既然你喜欢我们每周都来,就听见云嫣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,再也不弹了。
这就放弃了?
离开琴凳,云嫣去看角落里的吉他和大提琴,吉他这辈子是不可能碰了,除非她想变残疾。
至于大提琴,方斯远遗憾地表示,自己也学艺不精,怕会误人子弟。
“所以年年最后选了什么特长?”她想起方斯远说了一半的话茬,问。
像他们这种家庭,肯定很注重小孩的全面成长,虽然看起来方斯年长成了一个热爱二次元的傻瓜。
方斯远说,太极。
“太极?!”
“嗯。”方斯远无奈,“本来是要去学芭蕾的,下了课看到公园里一堆阿公阿婆打太极拳,不知道怎么就爱上了,给她请老师学了几年,小丫头还挺有天赋。”
一路考到三段,可惜四段要年满十八,加之文化课水平太差,被沈蕙芝勒令暂停。
沈蕙芝对升学还是比较传统的,坚信遗传基因摆在这里,方斯年智商不会差,只是不够努力。
云嫣咂舌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午饭是在方斯远家解决的,他提前买好了菜,一锅汤要煲很久。方斯远调好火候,回到客厅,云嫣正在处理一块翘起的死皮。
他接过剪刀,“我来吧。”
云嫣伸出手,十指红红,右手食指有个小疱,方斯远帮她挑了,在上面贴了一小块敷料。
为防止等下又磕到碰到,他干脆给每根手指都包了保护性敷料,云嫣端详着被包成萝卜的手,有些嫌弃,“好丑。”
小时候赵亦蓉给她包了好几年,那时对这个病还一知半解,只听医生说有并指风险,赵亦蓉哭了一夜,此后就每天开始包扎手指,“原本还能活动的,让她包得反而不好动弹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方斯远问。
“后来指甲掉光了,但手指还是好的。”云嫣冲他比了个耶,“我的基因点位不在这里,身体上伤口会多一些,但护理精细的话,应该是不会并指的,不然还得去做手术。”
所谓分指手术,就是把粘连蜷缩的手指进行松解,在内里嵌入钢针固定。手术完成必须长时间佩戴器具,十指连心,那是常人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