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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你的打算。”她心平气和地说,“你从来没给我讲过你的工作。”
就像她也很少在方斯远面前提到工作一样,他们默契地回避这个话题,或者说,回避一些不想面对的东西。
“我想做一个专题,部长拒绝我了,让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方斯远垂下眼,没有看她。对职场新人来说,被领导拂面子是很常见的事,但他的人生太过顺风顺水,一路众星捧月,司徒蕴此举无疑狠狠矬磨了他的锐气。
“这个专题和我有关吗?”
方斯远没否认,“但我不打算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用情分道德绑架你,让你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。”方斯远平静道,“而且就像部长说的,我太年轻了,空有一番热血是不行的,可能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云嫣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你觉得我会出于情分答应你?”
方斯远也笑了,“或许吧。”
“不做这个专题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吗?”
如果他心机一点,应该说会,最好再描述得严重一些,那云嫣可能真的会出于情分考虑帮他一把。
但方斯远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不会,这是实话。”
云嫣点点头,“所以你的专题具体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想做一个关于蝴蝶宝贝患者的系列访谈,从他们的日常生活出发,把罕见病患者及其背后的家庭呈现给观众,让更多人了解到这个疾病,了解到他们过着怎样被病痛折磨的人生。”
方斯远看着那些氧化的苹果,“我知道很多患者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真正融入社会,毕竟在这样的身体条件下,过正常人的生活太难了,但还是有一部分人走出来了,凭借自己的努力,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。”
云嫣知道他说的是自己。
“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