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佯装洒脱地笑了笑,“真的,我也就是生一时气,我没那么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。”
方斯远定住脚步,看着她,又重复了一遍,“但我在乎。”
不想你再为这样的事伤心,不想你无故承受那些不该承受的委屈,我不怕麻烦也不怕累,我来解释。
重新构筑勇气需要契机,云嫣深吸一口气,问:“你和那个孩子说我会画画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画得好吗?”
“好。”
这就够了。
方斯远回到家,沈蕙芝和方霁明都不在,方斯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也不开灯,幽幽地问他,“你这两天去哪里了?”
“去学校啊。”方斯远打开灯,换鞋,“怎么了?”
“去学校需要两天吗?”
“顺便玩一玩。”
“港市还有值得你玩的地方。”方斯年嗤笑一声,“和谁玩?”
“朋友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方斯远皱了皱眉,不知道这丫头抽什么风,今天这么八卦,“你不认识。”
“我看未必吧。”
方斯年跳下沙发,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明信片,她步步紧逼,直视着方斯远的眼睛,明信片翻转过来,是港市的夜景。
“哥,我真的很好奇。”她摩挲着明信片的边缘,轻声笑了,“你那个神秘的朋友,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