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嫣不承认,“我才没那么肤浅呢。”
“可是我很肤浅,我特别容易吃醋,醋到恨不得周济别来参加婚礼。”方斯远牵起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,“你还担心别人喜欢我啊,没道理的,应该是我担心你才对,你太好了,好多人都要和我抢啊,所以云老师,麻烦多担待一下吧。”
云嫣歪头笑了,“哪有,又给我脸上贴金。”
“金还用我贴么。”方斯远凑过来吻她一下,“盖个戳,别人抢不走了。”
“等忙完这个,你们是不是就要开始做访谈了?”
“对啊,你考虑好了没有?”
“那我要是去的话,会是谁来采访我啊?”
“可以给你行使一点小小的特权。”方斯远狡黠地笑,“你自己选。”
云嫣想到上次方斯远采访自己的样子,两个人都因为过分紧绷而放不开,即使方斯远极力维持着职业素养,她也能看出那些细微之处的不自然,他对她总是更小心一些。
“那还是让温照野来吧。”
“你不信任我?”
云嫣叹了口气,“在采访这件事上,我们好像没有擦出默契的火花。”
“给个机会嘛,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。”
云嫣翻过方斯远的手心,指尖滑过那些或深或浅的掌纹。孟蓁蓁总说自己会看手相,即使云嫣的手掌已经因为反复受伤看不出原本的纹路,孟蓁蓁还是一口咬定,你命势好,事业爱情都一帆风顺,你看,顶级通天纹。
她问孟蓁蓁什么是通天纹,孟蓁蓁用手划出一条线,云嫣贴近了看也没看出什么印子。
后来陶文皓悄悄告诉她,那套理论都是网上看来的,孟蓁蓁只记住这几句,对每个人都是同一套话术。
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方斯远问。
云嫣随口胡诌,“看出你命里带财。”
“你水平不行啊。”方斯远指着其中一条线给她看,“这才是财运线,中间有个分叉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云嫣傻乎乎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在这个时间点,我妹出生了。”
云嫣呆愣片刻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,方斯远偶尔的冷幽默总能让她发笑,“所以你妹阻挡了你的财路?”
“记者是出了名的穷,本来还算投了个好胎,结果半路杀出个方斯年来和我争家产。”方斯远煞有其事地说,“再看看,还看出什么了?”
云嫣狡黠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