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上次的事情,他对周济总有种微妙的吃醋心理。他没有告诉云嫣周济就是故意的,幼稚地报大学时期的横刀夺爱之仇。再加上直觉使然,他总觉得周济可能真对云嫣有点想法,但说出来又像自己小气,只好憋屈地烂在心里。
周济这一招给他添堵,实在是高。
云嫣看他那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又强装不在意的样子,简直想笑,“他肯定要去呀,怎么,你不想见他?”
方斯远更吃醋了,“你很想见他?”
“有一点。”云嫣故意摆出惋惜的表情,“他人还挺不错的。”
方斯远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却不得不承认,“也就还可以吧。”
虽然有点蔫坏。
云嫣被他这个样子搞得大笑起来,笑完又有些困了,一天折腾下来又是谈话又是扫墓,身体和精神都极度透支。她窝在副驾驶打盹,嘴里咕哝了几声,方斯远凑近去听才听清,“那还是不如你。”
谁都不如你,我最喜欢你了。
想着云嫣估计没吃东西,他原本打算带她去吃点什么,又被这句话搞得心里七上八下,大脑像生了锈,嘴角忍不住扬起,强行压下去,又翘起来。幸亏车上贴了防窥膜,不然被路过的人看到,只能在神经病和嘴抽筋之间二选一。
方斯远定了定神,临时改变计划,开车带云嫣去了自己的公寓。
他从家里搬出来已经有些日子,其实从方斯年去上大学他就在着手搬家,毕竟年龄也大了,和父母住一起总有不方便的地方。高中附近的学区房写的是方斯年的名字,现在是沈蕙芝和方霁明住着,他自己搬去了另一处公寓。
云嫣在半路就睡着了,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背起来,醒来时发现是完全陌生的地方,空气中隐约飘来饭菜香味。她掀开毯子找到厨房,方斯远正往沸腾的砂锅里放青菜。
“醒了?去洗洗手准备吃饭。”
“洗手间在哪儿?”
方斯远给她指了个位置。
云嫣足足打了三遍泡沫,还顺便洗了把脸,水珠顺着脸颊滑到尖尖的下巴。她谨慎地打量着这个公寓,看起来应该是独居,没什么生活痕迹,冷清整洁得堪比样板间。
装修也是以黑白灰为主,幸好沙发是黑色的,她的衣服实在算不上干净。
桌上已经摆了两碗青菜瘦肉粥,还有虾仁滑蛋和清炒时蔬。这还是她第一次吃方斯远做的饭,味道意外的不错,“原来你会做饭啊。”
“自己一个人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