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嫣一时无言,冰块融化,杯壁上的水珠一颗颗滑落下来,她握上去,被凉得一激灵,总算是消化掉这个爆炸消息,暂时清醒了些。
“你叫我来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?”她笑容苦涩,“是想听我说祝福的话吗?我想你应该收到很多份祝福了,不差我这一个。”
“其实并没有什么人祝福我,我和阿野差了十岁,又是二婚,他们只会觉得我贪图他年轻,而他只是看上了我的身份。”司徒蕴淡淡地说,“这件事情我们并没有告诉很多人,你是第二个知道的,只有你和方斯远。”
“所以我应该感到荣幸吗?这么重要的事,你竟然迫不及待想和我分享。”云嫣怀疑面前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,“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告诉霍彦钧都比告诉我有价值。她在心里吐槽。
司徒蕴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似的,“霍总现在有很幸福的家庭,我不想打扰他。”
“所以你就来打扰我?司徒小姐,恕我直言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特地把我约出来,既然告诉了方斯远,你完全可以借他之口来通知我,何必多跑一趟呢?”
云嫣蹙眉,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她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司徒蕴的态度依旧温和,“其实对我来说,婚姻早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,我答应阿野,只是不想他再继续痛苦下去。云嫣,他过得并不好,我们也没有你想象中幸福,你可能不相信,他从来没有走出来过。”
司徒蕴向她讲述了一个不一样的温照野。
温照野喜欢上司徒蕴,是在认识晚星之前,很俗套的一见钟情。他表白,她只当他是不成熟的少年,后来他主动申请调离,他们见到,他还是会像没事人一样对她笑。
后来晚星出现,这个一直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打转的女孩,明知是飞蛾扑火,却仍无可救药地想要靠近这轮太阳。晚星向云嫣隐瞒了一件事情,她曾鼓起勇气吻过温照野的嘴唇,可他推开她,说婉清你不要这样。
温照野是恋爱的高手,他从不拒绝别人,晚星是唯一的一个,她太纯粹,他不想伤害她,所以他早就和她讲清楚,他们没有可能。
于是晚星说,做朋友吧,做朋友好吗?
温照野点点头,那就做朋友吧。
他对司徒蕴的追求并不热烈,更像是细水长流,她被他难得的笨拙打动,坦白过去,是想让他知难而退,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,她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她利用过很多人。
但温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