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次也没有听,她不敢听,也不敢去见晚星。
甚至晚星的父母都在张罗再要一个孩子,云嫣能理解,失独家庭总是很难走出孩子离开的阴影,她甚至祝福他们能得偿所愿,她知道晚星也会希望如此,晚星很喜欢小孩子。
方斯年来找过她,在搬家前夕,小姑娘是哭着回去的。云嫣看到她的脸总会想起方斯远,可能初见的不愉快就注定不会有好结局,她再没回过那个小区,和方斯远去过的地方也不敢再去,所有回忆被深埋进心底,就当是过眼云烟,她只是他的过眼云烟。
账号有了起色之后,云嫣决定找一个助理,她在几封邮件里选定了胡悦,胡悦的性格有点像方斯年,看起来大大咧咧,内心却柔软。给胡悦的工资是她忙里偷闲接商稿赚的,做账号基本都在贴钱,药品大多来自爱心人士的捐助,至于收益,她也几乎全部捐了出去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安心。
云嫣不敢让自己闲下来,每每回家不过几天,就迫不及待又要出去,从前觉得深城很大,连跨区都嫌麻烦,现在又觉得这里实在太小,小到路过一个街巷,都能想起和方斯远一起走过的样子。
你还好吗,有没有遇到新的人,应该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,你遇到我,只是一个不愉快的意外,人生哪有那么多意外可言,去走你该走的路,过你该过的人生。
她经常会看电视新闻,告诉自己,只是关注社会热点而已,可能是时机不对,每次都看不到方斯远。
有时也会想,何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,分手搬家拉黑断联,骆落不理解,孟蓁蓁不理解,方斯年更不理解,说到底理由还是太牵强,为什么一定要把悲剧怪罪在自己头上,何必呢?
云嫣不想解释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途,她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减轻自己的负罪。
又快到新的冬天了,依旧有很多人去北方旅游看雪,去年那瓶雪没能带回来,在安检就化掉了,丢在机场。云嫣在新的冬天踏上新的行程,在路上过完二十一岁生日,没有蛋糕,没有礼物,剪完视频才惊觉已经过了零点。
时间过得真快啊,忙碌起来,一年不过弹指一挥间。
她去了赵亦蓉老家的城市,见到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,中重度营养不良型患者,手指已经挛缩,并且有粘连的迹象。
女孩的妈妈明明还很年轻,却被流言蜚语过早在脸上刻下风霜,她说着说着就流下眼泪,小镇不发达,所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