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这晚,施以棹和井栎并肩走在一条青石小路上,一旁暖橘的路灯照亮脚下以及少年美丽的面容,粉白的唇张张合合,有着黄莺啼啭般清亮的嗓音。
他正讲着以前工作上的事,无意中说起某位关照过他的“姐姐”,施以棹听了会儿,附身在他唇上啄吻一下。
井栎的说话声戛然而止,惊讶而羞赧地盯着她,手指轻轻触上自己的嘴唇:“小桨姐姐…”
“怎么不继续讲了?”
“…”井栎有些摸不着头脑,心底却又觉得开心,缓了会儿后继续往下讲述,结果还没说上几句又被亲了一下。
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对方在故意捉弄自己,井栎也不问为什么,默默走了几步路才再次开口,接着再次被亲。
这么一停一顿的,他的脸颊渐渐通红滚烫,施以棹的坏笑也难以掩饰,直到回到枕流轩,井栎被轻飘飘地按倒在蒲垫上。
两人繁复的衣摆交织在一起,彼此的长发融合成无数黑色的溪流,施以棹跪俯在井栎的身上,亲吻他的唇边、眉眼、耳际甚至是修长的脖颈,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取下他脖子上的束环。
虽然这段时间有不少肢体上的亲密接触,可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压迫感的还是第一次,井栎大脑一片空白,妍红的唇吐着馨香的热气,手指紧紧抓住身上人的衣领,喉间发出如啼哭般的喘息。
“小桨姐姐…我…”他微微发抖,“小桨姐姐…”
她回复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我怕…”
“…”施以棹愣了会儿,“怕什么?”
她微微支起身子,井栎立马跟着将额头贴在她的肩膀上:“小桨姐姐,我怕…疼…”
“我刚刚亲疼你了?”
“不是!”井栎支支吾吾地好半晌,脸红得熟透似的,眼神也飘忽不定,施以棹终于心领神会。
“阿栎,我没那个意思,而且你不同意的话,我不会继续下一步的。”
“我…我同意的。”井栎垂着头,“只是,不要太疼…”
施以棹想和他解释男人是不会感到疼的,最后也只是轻轻抱住他,等待恋人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。
他喜欢拥抱,施以棹在两人确认关系的那晚就看出来了,被抱住时井栎和棉花一样柔软,呼吸频率都像陷入深睡那样悠长平缓,更不要说他的双眼,用“柔情似水”四个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。
或许是被传染,施以棹也喜欢抱他,有时候两人什么也不说、什么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