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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般剧烈,他发颤的手指攥住女人的衣摆,全身依恋又自投罗网般地靠了过去。
想要更多的亲吻,想被拥抱,想被她当作珍宝那样疼爱,剧烈的、曾被压抑的渴望一泄而出,美丽的双眸已因这激烈的情绪狂潮弥漫出泪水,无措的眨动着。
施以棹见他像只小动物一样依偎在自己怀里,顺势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,手掌轻轻摩挲着他削瘦的肩膀。
“阿栎,你的手好软啊…”施以棹抓起少男的一只手放在眼下细细打量,掌心软而滑,手指纤长漂亮,甲缘的形状优美,散发着浅粉色的莹光。
井栎腼腆地回答道:“因为每天擦护手霜,睡前做手膜…”
施以棹捏着他的手玩弄一会儿,直到掌心微微出汗才意犹未尽地放开,局势一转,变成井栎观察她的手。
“小桨姐姐,你这里为什么有茧…”他用颤-抖的指尖轻轻摩挲那一块,声音无意识拖长,或许带着些本人都没注意到的撒娇意味。
“因为握笔写字。”施以棹去摸他中指指节,什么也没摸到,“或许是我握笔姿势不对。”
“那这些呢?”少男轻轻摸她掌心的茧。
“好痒啊,阿栎。”她握住他的手指,“这是握哑铃那些留下的。”
井栎按了按她手臂上一道细小的伤疤:“这是大马路干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施以棹轻轻笑了,“但不怪它,是我一直招惹它才挠我的,而且都不怎么疼。”
两人的手指像藤蔓一般轻轻缠绕,井栎窝在她的怀里用指尖描摹她掌心的的纹路。
身体被熟悉的香味包裹着,如同躺在温热的溪水中轻轻漂浮,既享受又隐隐担心,唯恐一切都是镜花水月,捞不着、留不下。
“小桨姐姐,我是在做梦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施以棹用脸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。
“你…亲我了,还抱我…”
“所以就觉得在做梦?难道你以前做过这样的梦?”
井栎一愣,颇感难为情地抿起嘴唇,施以棹却在此时托起二人交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