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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林间氤氲的晨雾,望着不远处两人的身影,施以棹与托迪拉扯几回,最终还是接下了那捧蓝花楹。
哪怕对方是个形态粗鲁如野兽、体毛旺盛像杂草、下流、肮脏…停停停…不是说好要和睦相处吗?
井栎垂下纤长白皙的脖颈,脸上露出有些懊恼的神色。
随着祭祀的准备愈加充分,施以棹一行也从和奎雅人的交谈中基本掌握她们的习性。
她们不仅依存于自然,也崇敬、敬畏着自然,依靠经验采集、打猎维持生活,带着谦卑与感恩繁衍至今。
奎雅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“母系氏族”,年纪最高、经验最丰富的祖母拥有绝对的话语权,具有生育能力的女性是族群里珍贵的存在,她们为女婴的降临欢呼,对欺辱女人的男人进行驱逐和处死。
与外界相似的是,奎雅人也没有“父亲”的概念,孩子们叫所有男性“叔叔”,将他们视为玩伴,而非母亲那样兼具领导者、支持者的角色。
那么为什么奎雅人的“王”是男性呢?
有人回答道:“如果他们忙着称王、夺王位,就不会来打扰我们干正事了,而且…假如不小心死了,还少一张嘴。”
根据女人脸上那个淳朴又狡黠的笑容,最后一句应该是玩笑话。
夜幕垂、篝火起,人们围着火堆起舞、聊天,不远处井栎被迫参与一场“男人的试炼”。
托迪一众青年似乎十分看不惯井栎温顺纤细的姿态,二话不说把人拎到一片烧木炭铺成的地面上,用蹩脚的汉语告诉井栎只有赤脚迈过这片木炭块才是勇气的证明。
井栎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