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奎雅人照来不误,结果商店的门把手都没碰到就被按倒在地。
三人都是男性,刚被抓住时还不停嚷嚷大叫,其中有一个还当众排泄,把警员们折腾得面露苦色。
但很快,随着问训的人越来越多,施以棹一行的派场又非比寻常,三人很快就瑟瑟发-抖、面色苍白地将事情原委交代出来。
事情还要从奎雅人不堪打扰、搬迁住址说起,那之后虽再也没人拿着食物、举着摄像头来找他们了,可奎雅人却咽不下这口气。
首先无缘无故赠予食物,看起来就有侮辱的意味,其次还堂而皇之地迈入属于奎雅人的领域,要不是念及曾经的恩情,他们早就强行驱赶了,何至于像老鼠一样偷偷溜走?
他们的“大王”说了…
“等等…”问训的人打断奎雅青年的发言向翻译师道,“问问他们的大王是谁?”
“大王就是大王,男人中最魁梧、最健美、最勇敢、最会打猎的那一个。”
“男人?不是母系氏族吗?怎么会是男人做主?”
奎雅青年听了支支吾吾也解释不清楚,就一个劲儿地说“不一样不一样”,接着刚刚被打断前的话头道:
“他们的大王说了,要好好报复回来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奎雅人的厉害,最好是让人再也不敢靠近那片森林。”
众人听着,只觉得这位“大王”十分双标,不许旁人靠近自己的领地,却又指使人去侵-犯她人的家园。
“族群中的女人们是什么看法?”
“她们…她们当然也是同意的…”
掌握大致情况,内院的人要求三个奎雅青年带路,可刚才还知无不言的青年们齐齐闭嘴噤声,全不配合。
见他们这样也知道恐怕奎雅人中有些禁-忌存在,她们并不为难,只把三人当作质子扣下。
扣下质子的第三天,警局门口终于出现一个女孩儿的身影,她背着一筐草药,操着一口略带口音却还算得上流畅的汉语:
“我来赎他们回去。”
少女面容沉静,穿着简朴素雅,耳畔系着绿松石的小辫,仔细一瞧,正是引发风波的那位“奎雅少女”。
三个人高马大的奎雅男人见了女孩,瞬间羞愧难当、涨红了脸,而那少女却泰然自若,接受差不多的询问后明白了施以棹一行的来意。
同样是被要求带路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