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延省的人说:“上次就是我们管的,这次该你们管了。”
朔都的人回:“就是因为你们上次没有管好才有这次的事,而且我们城主才上任不到一年,缺乏应对此类事件的经验。”
两个城市间传递的官方书面文件当然不像这样简单粗暴,但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,几个回合后皮球还是踢到了朔都脚下,幕延省也做出了让步——
在一场涉及两方的贸易订单中让利1.5%,朔都包括城主在内的调和小分队就这样出发了。
坐在内院的私人飞机上,施以棹除了担心自己正要去处理的工作,也担心曾经处理过和将来要处理的工作,心中还有片柔软的角落留来想念她的小猫和小马。
公事出差自然不方便携带宠物,青苹果自春初就按照动物福-利政策被送到青草场度假,而为大马路选定看护人也并不容易。
施以棹原本打算将大马路交给它的干妈、也就是井栎照顾,少男温柔细腻又喜爱动物,是十分安心的人选。
然而最终还是选择了好友沈见泽,同样温柔负责且和大马路关系融洽,选择的原因主要在于大马路早到了接受绝育手术的年龄,而井栎作为一个男性是无法在任何“责任承保书”上签字的,哪怕对象是宠物也不行。
施以棹打着算盘想,假如由沈见泽带大马路去绝育,那么自己就可以逃脱“坏人”的角色,只要时间卡准,绝育手术结束立马回到大马路身边赶走“坏人”,她这个母亲形象势必会更加伟岸。
当然这全属施以棹的臆想,与科学几乎背道而驰,仅出自一个“母亲”略显卑鄙的心机。
宽阔的飞机场跑道上,除却施以棹所乘的私人飞机,远远地还停了架小型客机,上面的人陆续迈下客梯车,一众身穿西服的人当中,井栎的身影十分显眼。
他穿着件织金妆花交领琵琶袖短袄,雾蓝衣身用金线织就瑞兽纹样,下身配浅杏色马面裙,乌黑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拢,点缀几支白玉质感的小花簪,鬓边垂下的两条细长发辫又平添灵动之感。
施以棹对井栎的出现感到惊诧和喜悦,她笑着小跑靠近,最后在背后轻轻扯了扯少男垂落的发丝。
他扭头往后看时面上还有些惊慌和茫然,接着便对上女人因故意捉弄而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。
“小桨姐姐!”井栎的双眸因欣喜而微微睁圆,身体无意识向她靠近,轻笑的声音带着扭捏的羞涩,像被猫尾巴挠过似的让人心口发痒。
两个年轻人衣摆相交、对视而笑,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