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靠山林、面朝大海,白日里是阳光、沙滩、Spa和鸡尾酒,晚上是歌舞、篝火、烧烤和烛光晚餐。
为了彼此都有充足的空间,田母们将单层住宅换成了独栋小木屋,木屋二楼的阁楼就是田真子的小房间。
少男每天一睁眼先是给妈妈们准备爱心早餐,一家三口会在这时说说今天各自的计划。
天气不好的话,田真子会宅在家里看小说、看电视剧,有时也和朋友打打视频聊天。
天气好的话,田真子便会带着小狗、提着他的小桶和铲子去海边捡东西,偶尔也跟着探险爱好者们深-入山林,太阳快落山时便满载而归。
母亲们收下他的“礼物”并慈爱的亲吻他的额头,接着田真子便兴冲冲地跑回阁楼,用漂亮的贝壳和植物装饰自己的房间。
“真子,去吃晚饭了—”
被如此呼唤的少男迅速换上身干净的裙子,用鲜花装饰面颊和发辫,挽着妈妈们去海边的公共餐厅,看节目、做游戏、吃完餐后水果拼盘,一家人便拉着手、满足地回小木屋去。
田真子明明已经是个大男孩了,对母亲们的依恋却日益加深,常常因为想到“母亲们有一天会去世”就眼泪淋漓,因为格外珍惜母亲们的疼爱,不知不觉中褪-去了往日的任性和骄蛮,变得乖巧懂事许多,更加令人怜爱。
他的新生活便是如此富足而充实,直到某天他在海滩救援队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群被晒成古铜色的女人中,皮肤尚且白皙的卫临珺便格外扎眼,她穿着一件深红色背心式泳衣,上面印着疗养院的标志,下身一条黑色短泳裤,英气而俊美的外表,有如雕塑般美丽的肌肉轮廓。
田真子心里一跳,下意识往树后躲,虽然他的确对此人毫无印象,但已从过去留下的照片、日记、物品中已经拼凑出大致的事实。
那个在相册里露出各种表情、和他曾亲密相贴的女人现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,难道是为他而来?
少男努力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,要远离那个曾带给他切实伤害的女人,可目光却黏在那人身上无法移开。
怎么会有人光是站在那儿就尽显风-流?怪不得会出-轨,她看起来根本就不会属于某一个人,更何况是男人,过去的他难道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点吗?
…田真子如此想道,他想得过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