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有人拜托她找手链,一会儿有人花钱要她教游泳,更有甚者直接就把房卡往她手里塞…而她却游刃有余,拒绝的话说得像在调-情,看起来还怪享受的呢。
这女人还极其双标,要是田真子和哪个熟人打了个招呼,立马把脸拉得老长,凶巴巴地问他:“刚刚那是谁啊?”
田真子荡着秋千,冷淡道:“冥想课老师。”
卫临珺抱怨道:“你叫她姐姐?她看起来都有五十多岁了,你咋不叫她妈妈呢?”
“…”
“小榛子你怎么不说话?”卫临珺握住秋千绳,俯身和他对视,“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?”
“好像不关你的事吧?”少男秀气的眉皱起,如焦糖般的双瞳折射着落日的光辉,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,“让开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不让,除非你亲我一下。”
“…卫临珺!你不要脸!”他耳尖绯-红,眼睛因怒气而更显生动。
“那你推开我啊。”女人挑衅的冲他咧开笑来。
推她?推哪里?
她半露的胸口、健美的肩膀还是线条分明的腹部?
田真子根本无从下手,整个人像煮熟的螃蟹,眼看对方朝他慢慢逼近,干脆往后仰倒摔进松软的沙堆里。
卫临珺吓一大跳,少男已经一骨碌爬起来跑走了,身后还跟着只小狗。
“小榛子,明天也要来啊!”卫临珺冲着他的背影喊道。
尽管总是一脸嫌弃,田真子第二天却还是会出现在海边,要是被卫临珺调侃就翻个白眼说:“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,照你这么说、沙滩上的所有人都暗恋你不成?”
很快两人的交往就被田母们撞破——
她们首先是发现了自家男儿的异常:忽然又开始化妆打扮,连带着把狗也洗得香喷喷,每天穿得不重样地去海边玩,就连下雨都要去看看,在家则魂不守舍、时不时地抿唇傻笑。
不难看出他陷入了恋爱中,两位母亲既欣慰又担忧,没忍住跟上去远远地看上一眼,看见了卫临珺正在给自家男儿编辫子…
当晚,田真子顶着一头小辫回家,看见母亲们铁青着脸坐在餐桌边:“真子,你坐下,我们有话要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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