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一秒,温水被换成了另一种味道难以言喻的粘稠糊糊,又苦又酸又涩,姜莱下意识的想吐出来。
她是个大馋丫头,但并不代表她啥都吃得下!
她的心里格外抗拒这种奇怪的糊糊,眉头紧皱着试图偏头躲开,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状况。
细微的挣扎在喂食的人看来是饿狠的表现,反而加大了力度,稳稳地托住她的下巴后又给她喂了好几大勺。
姜莱有些生无可恋,她这辈子除了中药就没吃过这么口味奇特的东西。但是这个糊糊效果显著,身体的沉重感立马消散不少,力气回归后她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皮了!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,意料之中的医院布局,偏过头,姜莱终于看见了给她喂食的好心人,下意识的喊了声:
“哥?”
眼前的男人很年轻,利落的寸头下是一双充满担忧的狗狗眼,棱角分明的下颌紧绷着,正专注地盯着她。
这不是她第二个梦里的哥哥么?!
如果说第一个梦是在变异野鸡爪下死里逃生后的恐惧,那第二个梦就是吃不饱穿不暖、物资匮乏的极限生存挑战。
第二个梦完全是沉浸式体验废土世界,她附着在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,和她的哥哥姜卫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到处拾荒。
天不亮就要起,借着月光赶路,徒步两小时后终于到达森林的边界。随后就是蒙头捡垃圾挖野菜,忙忙碌碌一天都不一定能有所收货,然后赶在夜晚来临前又是徒步回家。
姜莱称第二个梦为废土世界,她看过类似设定的小说。
只是因为废土求生太苦,她尝鲜看了一两本以后就失去了兴趣,再次回到了甜宠文的怀抱。
梦中废土姜莱的生活轨迹和她看过的小说内容高度相似,破败错落的大棚,面黄肌瘦的土著,常年肠鸣的肚子,以及腕表上只会显示代表高度辐射的红光。
幸好废土姜莱有个好哥哥,除了拾荒外还能去干点体力活,赚点微薄的积分换取营养液,这才不至于让兄妹两人饿死。
尤其是前年哥哥姜卫竟然进了佣兵工会的后勤部门。
虽说因为没异能没背景只能在后方打杂,但姜卫也是凭着一身蛮力和吃苦耐劳踏实肯干的优良品质,被天狼小队看中,一些杂货累活都会优先让姜卫来干。
姜卫心里则是笑开了花。
对于他这种没异能的普通人来说,能够给雇佣兵小队打杂已经是他能够触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