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违法?呵,那地方进去的都是什么人,大家心里没数?”
“认出来了,趴地上惨叫的那几个,是瓦伦丁那帮纨绔。”
“瓦伦丁?财政部长家的那个?活该!”
“真相来了!瓦伦丁强行带了两个向导进去,要表演什么美女和野兽,然后精神体就发疯了!”
“这群天杀的!我预约个疏导都要排队一个月,他们这帮狗东西,竟这么糟蹋向导!”
“对,杀了他们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!”
……
夏末看着屏幕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些回复看起来很解气,却令她禁不住想起前世——
安娜和安妮悄无声息地死了。没有掀起一丝舆论的涟漪,仿佛她们从未存在过。
连个葬礼都没有。
同学们只敢在深夜的宿舍里,关了灯,点上蜡烛,摆上她们的照片,抹着眼泪悼念。甚至不敢哭出声,生怕被老师发现。
她那时病还没好,把自己闷在被子里,咬着枕巾,任凭泪水默默流淌。
她憎恨那种无力感。
谢沉砚觉察到她情绪异样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抬头时恢复从容淡定:“没什么。”
重生归来,掌握力量和先机,她不仅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,还能改变他人的轨迹。
这一世,她不要遗憾,不要眼泪,不要再忍气吞声。
谢沉砚目光落回到论坛页面上,若有所思地说:“这些评论……未免太整齐了。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夏末没有接话,只是举着酒杯,注视着谢沉砚,微微一笑。
她知道,这背后是顾深在操作。以那人的性格,大概做不到亲自下场引导舆论,估计是他背后的团队在运作。
顾深这把剑,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用。
至于谢沉砚这把剑,还需要打磨。
谢沉砚被她看得后背泛起凉意,主动开口:“你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说。”
夏末抿了口酒,淡淡问道:“瓦伦丁能把安娜姐妹从学校里大摇大摆地带走,难道不是因为某些人的违规操作?”
谢沉砚会意,她是要借此事对向导学院的某些领导开刀,这正好在他的职权范围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应道。
事件后续发展如夏末所料。
舆论发酵后,瓦伦丁家遮不住丑闻。安娜坚持上诉,两姐妹在法庭上声泪俱下,控诉恶少们的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