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流着泪,为他做了她的第一次深度疏导。
结束后,他良久地看着她,幽幽地问:要不,你做我的专属向导吧,我正好有这个资格。
于是,她便跟了他。
专属向导,是专为高阶哨兵推出的一项特别优待制度——S级哨兵,且军功和官职达到一定级别,就可以申请。
如今回想,她忽然意识到,或许这本来就是一个圈套。
先冷眼旁观她坠入深度疏导处,再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。因为那时,她别无选择,只能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。
背脊泛起寒意。
想想也是,能够干掉裴正衍那只老狐狸、短短七年时间就升任部长的人,对她使一点小小的手段,就能令她乖乖就范。
胸中顿时恨意滔天。
好吧,谢沉砚,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——
这一次,就看我们谁玩得过谁。
这么想着,她微微仰起下巴,眼中盛着楚楚水光,轻声问:“好久没见您了,您很忙吧?”
谢沉砚眸色幽幽,注视着眼前的女孩。
一如既往的乖巧柔顺,干净纯洁。好想把她带回家藏起来,不让别人看到。
就是心性太高,而他现在,还无法对她做出任何承诺。
“外出调研,离开了中央城一阵子,昨天才回来。你还好吗?”
看来他还不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糟糕事。
夏末避开了他富有侵略性的炙热目光,回道:“还好。只是……”
谢沉砚保持微笑,鼓励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有些担心毕业分配。”她忧心忡忡地说,“我不想去那个部门。”
这是她前世没有说出口的请求。那时她天真地认为,即使她不开口,他也会护她周全。
“你放心。”
男人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格外温柔,带着蛊惑和宠溺的意味,“现在常规疏导处也缺A级向导,你不会被安排到那里的。”
“那我就安心了。”她扬起脸,给了他一个怯生生的感激微笑,“谢谢您。”
谢沉砚报之一笑,问:“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?”
目前的人设不允许夏末拒绝,她点头:“好。”
她站起身来,理了理裙摆,眼角余光瞥过不远处——顾深还站在那里,直直望着这边。
在另一侧,训导主任也盯着她,目光不善。
她忽然觉得有趣。
罢了,顾深已是她的掌中猎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