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这么多血,怎么会不疼?
晋枭背着她默默地往外走。
雨已经停了,漆黑的夜里只能听到脚踩进水里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“对不起,我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,他的体温很高,有点灼人。
晋枭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将她往上颠了颠。
“我保证,下次不会了。”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脖子。
晋枭的脚步顿了顿,仍然没有说话。
“你理理我好不好?”她在他颈侧磨蹭。
毛绒绒的小脑袋不断挑动着他的神经,晋枭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,脚下步履加快,很快到了停车的地方。
先把她放进车后座,他关上门,自己坐到了副驾,司机还是林越。
林越看了后视镜一眼,问晋枭:“你不去后面陪陪她?”
晋枭掀了掀眼皮:“她不需要。”
秦曦微:......
林越真想好好给他上一课,女人最脆弱的时候你不趁虚而入,难道要等到她变成金钢女战士,你再拿着电钻去盔甲上钻眼吗?
碍于秦曦微就坐在后面,他默默咽了回去。
一路无话。
后面的车把徐懂送回了宾馆,晋枭则带着秦曦微回了林家老宅。
林老爷子接到林越的电话,早早为他们收拾了客房,连贴身衣物都准备好了。
晋袅先把秦曦微送回去休息,自己则去见了林老爷子,处理后续可能带来的麻烦。
等他回到客房,已是半夜时分。
客厅的沙发旁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,秦曦微窝在沙发上睡着了,身上盖的薄毯滑落到了地上,露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段。
他静静看了一会儿,过去抱起她。
秦曦微被惊醒,身体本能的一僵,睁眼看清是他,才慢慢软了下来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刚睡醒时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
晋枭应了一声,脚下不停,将她放到了床上,刚要转身,被她拉住。
“枭哥——”
晋枭低眸看了眼她莹白的手指,目光上移,落到她的脖子上,那道伤口已经抹了药,结了痂,注意些,应该不会留疤。他刚准备移开目光,蓦地顿住。
睡衣的领口比她那件衬衣大,此时大敞着,锁骨上一块红痕格外刺目。
徐懂不只吻了她的唇,还亲了她的脖子?
酸、惊、怒接连上涌,如滔天巨浪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