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找到了被丢弃在入口处的轿车,轿车里的司机被绑住手脚扔在后备箱里,仍然昏迷不醒。
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厂区,沿着脚印往前走,很快,一间破败的仓库出现在众人面前。仓库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,隐隐能听到男人猥琐的笑声。
晋枭的心一紧,手抖了抖,不小心按亮了强光手电,光线从低矮的窗户上一扫而过,他赶紧按灭了开关。
他缓缓靠近仓库,再次拨打秦曦微的手机,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铃声,这次,电话被接通了。听着里面传出的暧昧的声音,他马上就意识到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,额头青筋直跳,却自虐般听了很久。
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徐懂。喉头传来一股腥甜。
“你找死——”他咬着牙,吐出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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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断后,仓库里重新陷入潮湿的沉默。
花臂男人蹲到摄像机前,凑近了看画面,满意地咂了咂嘴:“行,够劲。徐大律师,你现在就是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。”
徐懂没有回应。
他把自己从秦曦微身上撑起来,动作很慢,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承受巨大的阻力。他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颗,锁骨上一道红痕,是秦曦微刚才挣扎中抓出来的。他浑然不觉,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秦曦微蜷缩在水泥地上,黑布还蒙着眼睛,嘴唇被吻得发红,衬衫被扯开了大半,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和肩带。她没有哭出声,但他看见,她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脱下自己的衬衫,盖在她身上。
光裸的脊背暴露在湿热空气里,灯泡昏黄的光照着上面几道旧伤疤,不深,但分布得很有规律,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抽打过。
花臂男人看见那几道疤,眼皮跳了一下,却没说话。
忽然,他听见了声音。
很轻、很快,像雨打在棕榈叶上。但这声音是从水泥墙壁外面传来的,沉闷的,像是人倒地的声音。
他猛地回头,仓库门口空空荡荡,原本站在那儿抽烟望风的瘦高个不见了。
“阿坤?”他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噼里啪啦的大雨点子砸了下来,打在铁皮屋顶上,发出密集的鼓点声。
又下雨了。
花臂男人抽出腰间的枪,朝门口走了两步。
门突然被人踹开。
铁门带着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