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枭拍拍她的后背,俯身小声说:“想笑就笑,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“爷爷会生气。”秦曦微笑够了,调整好心情,面无表情地坐直身子。
“不会,爷爷最疼孙媳妇了。”晋枭一根一根把玩着她的手指。
秦曦微努力想要压住上翘的嘴角,还是失败了。
这边春风和煦,余东那儿却暴雨倾盆,跪了快一个小时,他的额头已经沁出细汗。
余老爷子不忍心,在旁边咳嗽了一声,试图打圆场:“老晋,孩子都跪了这么久了,你看这......”
“我看什么?”晋老爷子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余东,你长本事了。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稳重的孩子,结果你给我来这一出?偷偷领证?你们余家的家教呢?”
余东没有辩解,低头认错: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当然是你的错!”晋老爷子声音拔高,“繁繁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?你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,做事就这点分寸?”
晋繁忍不住了,走过去和余东跪在一起:“爷爷,领证是我提的,你要骂就骂我,别只骂他一个人。”
“你提的?”晋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你提他就听?他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骨头?一个男人连这点定力都没有,以后能成什么大事!”
晋繁还要再说话,被余东拉住了手腕。他微微摇头,示意她别争辩,然后重新抬头看向晋老爷子,目光沉静:“爷爷说得对。这件事上我确实欠考虑,让繁繁受了委屈,也让两家长辈难做。错在我,您怎么罚我都认。”
晋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冷笑一声:“行,你认就好。”
他拄着拐杖起身,走到余东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既然叫我一声爷爷,那我今天就以爷爷的身份跟你说几句话。你要娶我孙女,光有一张结婚证不够,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“您说。”
晋老爷子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这些年你流连花丛,太过放浪形骸,名声太差。你们既然已经领证,夫妻便是一体,你的名声就是她的脸面,从今天起,我要你禁止拍其他女人,你能做到吗?”
“爷爷——”晋繁先急了,“他是个摄影师,怎么可能不拍女人?”
“怎么,世界上除了女人,就没别的可拍了?”晋老爷子横了她一眼。
“我可以。”余东抿了抿唇,眼神坚毅。
“你......”晋繁转头望着他,眼眶刹那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