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法跟你保证一定会让她幸福,因为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,但我保证,我会竭尽全力对她好,只要她喜欢的,她想要的,我都会捧到她面前。如果有一天我让她难过了,那我一定比她难过一万倍。”
晋枭听着他推心置腹的话,有片刻的恍惚,他已经很久没在余东脸上看到这么真挚的表情了,上一次还是他说想要学摄影的时候,眨眼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
“准备准备,明天去老爷子面前负荆请罪吧。”
晋枭用手背轻轻摁了一下嘴角,疼得他的脸抽搐了一下,心里想着:连大舅兄都敢打,不能让这小子轻易过关。
“我就顶着这张脸?”余东指着自己那张已经变形的脸,震惊地问。
他最引以为傲的只有这张脸了,现在这优势眼看着要变成劣势了。
“你要是光鲜地站在他老人家面前,他老人家就得亲自动手了。”晋枭凉凉地瞥了他一眼。
余东的背脊一僵,想到晋老爷子那根手臂粗的实木拐杖,打个了寒战。
晋枭冷笑一声,整了整衣服,拉开门率先走了进去,余东摸摸鼻子,跟在后面也进了门,关门时还不忘将门反锁。
他们先回了卡座,卡座空无一人,问了服务生,才知道二楼出了事,两人对望一眼,匆匆赶往二楼。
晋枭和余东赶到事发地时,程玉瑱正伸着手朝秦曦微的脸上摸去,眼看着只差一点就摸到了,秦曦微眼睛都没眨一下,只是右手往后面一伸,黄毛递了一瓶啤酒给她。两人配合默契,像是干了千百回一样。
秦曦微手起瓶落,重重砸在程玉瑱的手指上,只听他发出杀猪般地一声哀嚎,腰弯了下来,电光火石间,她再次扬起啤酒瓶,直直砸向他的脑袋。
这回酒瓶子碎了,程玉瑱的脑袋也开瓢了,他直挺挺晕了过去。
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,谁都没想到娇滴滴的小姑娘出手那么狠辣,全都呆住了。
急着推开人群往里冲的晋枭也顿住了,耳边传来余东兴灾乐祸的声音:“我说她是小辣椒,你还不信,这回看见了吧?”
晋枭迈开大步继续往里冲,森冷地声音振聋发聩:“他活该!”
反应过来的保镖们一半去抢救程玉瑱,一半来抓秦曦微。秦曦微早被黄毛他们护在了身后,忽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