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绵绵刚坐下,秦曦微就拉着她的手,凑过去问她:“你和那个男人怎么样了?”
话还没说完,腰上一紧,晋枭将她往回一带,两个头碰头的女人立刻被拉得老远。秦曦微回头瞪他一眼,拍开他的手,屁股往钱绵绵身边挪了挪,两人又开始悄悄咬耳朵。
被冷落的晋枭幽幽望着她的后脑,波浪一样的卷发被她披散在肩头,暧昧的灯光下更显得诱人。他伸出手指卷起一绺缠在指尖,一圈又一圈,秦曦微吃痛,捂着头怒气冲冲地望着他。
“你不要捣乱!”
月下看美人,越看越销魂,更何况酒吧的灯光比月光更朦胧醉人,映在她的眼睛里,似盛着半杯未饮的星光,撩得人心神荡漾。
晋枭忽然很庆幸,幸好她不是晋繁那样的性子,否则他怕是要时时把她拴在身上才能放心。
随着人越来越多,酒吧渐渐变得喧嚣,调酒师的手里,冰块在摇壶里哗啦响。有人举杯相庆,有人倚着吧台低语,有人促成了生意,有人借酒浇愁,有人拿起角落的吉他弹着一首别人听不懂的歌。
“绵绵,你真的在这里啊!”秦曦微和钱绵绵正头碰头说悄悄话,头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。
秦曦微抬头,看到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白T恤牛仔裤,头发软软垂着,好像刚毕业的大学生,干净清澈。
“他就是唐赟?”她小声问钱绵绵。
钱绵绵涨红了脸,胳膊悄悄怼了她一下,看向唐赟:“好巧啊。”
“不巧,我特意过来找你的,可以跟你们一起吗?”唐赟看着其他几人征询意见。
钱绵绵想要拒绝,被秦曦微按住手,只听她说:“好啊,人多了热闹。”
唐赟认识晋枭,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身旁坐下,冲大家自我介绍道:“你们好,我叫唐赟。”
“小唐在哪里高就啊?”秦曦微明知故问。
“我也在唐氏集团实习,和绵绵是同事。”唐赟看她们两个坐得那么近,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,因此回答的格外认真。
晋枭听了他的话,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,神色更加淡漠。
秦曦微没注意晋枭的表情,继续打探:“你和唐氏的关系......”
唐赟像是早知道她有此一问,准备好了似的,回答得天衣无缝:“唐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爸,但我是我家最小的,只有股份,没有继承权,以后,我会自己闯出一片天地的。”
听上去是个积极上进的好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