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#content').append('
地说喜欢他?
“你昨晚说喜欢我。”他抓住她的两只手将她拉到身前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那么说完全是为了睡你!”秦曦微望着他,亲眼看到他听了这话后,脸色变得极度难看,但她仍不想放过他,继续说道:“我不多说些甜言蜜语,你怎么会那么卖力呢?昨天夜里,你也很爽不是吗?”
晋枭不明白,他捧着,哄着,严防死守着,驱赶了所有的狂风浪蝶,把她养护在纯洁无污染的罐子里,她是怎么生出游戏花丛的浪荡心思的?又是怎么敢把这种想法付之行动的?
“秦曦微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他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,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。
秦曦微拂开他的双手,后退一步,斜睨着他,说着更气人的话:“怎么?听不得实话?我知道你把我当妹妹,被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睡了心里不舒服是吧?但这就是现实,你得接受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晋枭都要被她气笑了,咬牙切齿地瞪着她。
秦曦微也不知道他想说的是没有听不得实话,还是没有心里不舒服,既然话已经说开,便说得再明白些,省得两人以后见面尴尬。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要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,不过是丢了第一次,我也是第一次,你也没吃亏,我也没占便宜,大家扯平了。以后我们在人前还是未婚夫妻,人后还是兄妹,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,当熟悉的陌生人也不是不行......”
“你休想——”
晋枭打断了她的话,眼底是不断翻涌的暗潮,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。
秦曦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晋枭,眼神阴沉地吓人,她下意识倒退一步,被他一把扯住手拽进怀里,弯腰抱起,几步走回卧房踹开房门将她扔在床上,欺身上来毫无章法地啃咬她的嘴唇,凶狠且用力。
秦曦微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,不停地推他,被他制住双手举过头顶,忽然,她下唇一痛,呻/吟一声,呜呜着用脚踢他。
晋枭突然放开她,头埋进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地:“不许再对我说那样的话......”
一股血腥味溢满口腔,秦曦微的脑子愈加清醒。
不要企图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寻求爱,有欲就够了。
她闭了闭眼,声音寡淡无波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你是尝到了甜头,想让我当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