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能吃吗?
她掩下眼里的诧异,故作不知,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
晋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故作镇定:“鸡蛋,我亲手煎的。”
从来没进过厨房的男人居然亲自下厨给她煎了个鸡蛋!秦曦微的心里甜滋滋的,但是,这也不能抵消他昨夜的不怜香惜玉。
她现在还疼着呢。
“哦,怪丑的,”她把盘子推到一边,再没看一眼,像是不经意地随口问了句:“什么形状?”
晋枭忙活了一早上,废了一盒蛋才勉强煎出这么个能入眼的,就这么被她赤祼祼地嫌弃了,说不伤心是假的。但是他确实过分了,没控制住自己的那匹小野马,受她的冷脸是应该的。
他很快说服了自己,把盘子端到自己面前,装着不甚在意的样子说:“没什么,等我练好了再做给你吃。”说着,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进嘴里,嚼了两口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,停了很久,才用力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,放下刀叉,拿起手边的牛奶猛灌了好几口,又斯文地放下,用纸巾擦了擦嘴。
秦曦微看得想笑,努力憋着,埋头舀起一个虾仁放进嘴里,满足的眯了眯眼睛。这口感,可比昨夜咬的那只手臂好多了,他的胳膊全是肌肉,尤其用力的时候特别硬,硌得她牙疼。
她偷偷瞄着他的手臂,被长袖家居服遮住,只能看到流畅的线条。她忽然有点心猿意马起来,没想到他的身材那么好,上好的美味放在桌上二十年,她怎么从来没想过伸筷子呢?
白白浪费了他大好的年华,真是损失大了。
唯一还算喜人的是,她亲自验证过了,传闻果然不可信。
但是,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四十?他一个奔三的男人,怎么还这么凶猛如虎?
她想得入神,一时心随意动,眼睛在他身上来来回回一趟又一趟,像个挑剔的客人。
晋枭被她看得身体又是一阵发热,极力压制着翻涌上来的热流,干脆起身去洗手池刷盘子。
明明昨晚之前,他没这么容易躁动。
秦曦微盯着他的背影,宽大的家居服也遮掩不住他的蜂腰乍背,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?
晋枭不回头都能感觉到她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,所以,昨夜,她是满意的吧?
这么想着,他的身体又是一阵躁动。
他关上水笼头,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药膏又走了回来,放到她面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