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得又是一阵唏嘘,都道从来不近女色的晋枭这回是栽了,那些传言也许并不属实,背后也许都是晋枭的手笔。
气氛融融之际,一抹艳丽刺眼的红色骤然逼近。
程玉婵踩着细高跟款款走来,红丝绒礼裙明艳张扬,眉眼自带女强人的凌厉傲气,这才是真正的她。随着程氏的财富与日俱增,她的身价也水涨船高。所有人都说,她是最适合晋枭的女人,她也一直这么认为,直到晋枭和秦曦微订婚,她仍不敢置信。
晋枭怎么会选择一个哪里都不如她的小女人?
她隐忍了那么久,就为了给晋枭留一个最完美的印象,可是现在他们订婚了,她不必再伪装了。
她的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嫉妒与轻蔑,端着酒杯停在两人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,语气阴阳怪气:“晋总眼光越发独特了,从前偏爱杀伐果断的同类,如今倒是喜欢娇弱温顺、需要依附旁人的小姑娘了。秦小姐实习律师的工作怕是太清闲,才有时间忙着订婚顾家吧?”
连称呼都从秦妹妹变成了秦小姐。
秦曦微从前看她,觉得她长得真漂亮,又事业有成,当真是所有女人的榜样;如今再看她,只觉得她的长相很小家子气,和她这个人一样,刻薄又狭隘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心态变了,她因为喜欢晋枭,就看不得任何一个围着他打转的女人。
她唇角微勾,笑得越发明艳,当真是熠熠动人。
“程总这句话,倒是让我想起几件糟心事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,众人纷纷侧目观望。
程玉婵心头一紧,莫非她知道了自己暗地里给她使绊子的事了?
她强装镇定,嗤笑一声:“秦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与你可从来没有过私怨。”
“私怨?”秦曦微眨了眨眼,一脸天真,“觊觎我的男人算不算?”
程玉婵的脸瞬间煞白,这是她身上唯一不能触碰的伤,竟被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血淋淋地揭开了。这些年,她小心翼翼保护着这份痴念,有人说她和晋枭般配时,她也只是淡淡一笑,完全不敢表露丝毫。这份隐秘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,就这么被她猝不及防地公之于众了。
她所有骄傲,此刻都变成了屈辱和不堪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和晋总是合作关系,我对他只有同事之谊,没有男女私情。”程玉婵努力稳住心神,看向晋枭:“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?捕风捉影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
说完她还啧啧两声,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