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请问您是通过什么渠道找到我的?”
“感谢咨询。初步意见仅供参考,正式委托需通过律所前台登记。”
“费用方面我无权个人定价,请通过律所正规渠道办理。”
而截图上的那句“按照律所标准来”是对方追问“费用大概多少”之后,她发的简化回复。
她把完整记录给孙起颔看,同时说:“对方只截了最后一句。我建议孙主任查一下这个公司,哦,对了,我查过了,无工商登记。”
孙起颔沉默半晌,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以后加好友谨慎一些。”
“好的。”秦曦微站起来,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事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正好有个案子,你来接手吧。”孙起颔推过来一个文件夹。
秦曦微打开,是个商业诋毁案,她认真看完材料,抬头,几乎可以确定这又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坑了。
案子本身没有问题,但是这是个必输的案子。实习律师代理的案件结果会被记录在考核档案里,败诉不可怕,可怕的是她可能会输得很难看,因为原告的证据链几乎完整。
这是在别的地方打击不到她,改攻心战了?
“好。”秦曦微合上文件夹,走到门口忽然停住,回头问了一句:“孙主任,这是程玉婵程总给您介绍的客户吧?”虽然是问话,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说完,她推门走了出去。
徐懂全程没有说话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才对孙起颔说:“她刚出大学校门,有些棱角是正常的,但是我可以保证,她的业务能力是这批实习生里最强的,她的专业素养甚至超过了许多主办律师。”
孙起颔被她气得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听见徐懂还在为她说话,没好气地道:“她以前就是个刺儿头!现在好了,跟晋枭订了婚,以后更加有恃无恐了。”
徐懂慢悠悠地跟了句:“谁让理在她那边呢!”
孙起颔生气就是因为这个,他根本抓不住她的小辫子。
“知道你们是同门师兄妹,你就护着她吧,她这个性子,早晚得吃苦头。”
徐懂倒是不担心这个,他瞥了孙起颔一眼,问了一句:“您什么真是个和程总走得那么近了?”
孙起颔端杯子的手一顿,望向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程氏和晋氏虽然正在合作了一个项目,勉强算是合作伙伴,但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