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枭淡淡地笑了。
“我是客户,还是家属,进来不得了?”
其他人似乎闻到了淡淡的火药味,纷纷拎着纸袋回工位装着工作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秦曦微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每次见面都剑拔怒张,她挽起晋枭的胳膊往外拉了拉,嘴里说着:“你公司不是有事吗?我送你出去。”
晋枭垂眼看着臂弯处的白皙手指,顺手牵住,十指相扣往门口走去。
“中午我来接你,我们一起去你喜欢的那家餐厅吃饭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得见。
“好......”秦曦微的声音消失在了门外。
徐懂扫了一眼明显正在偷听的两个实习生,沉声说:“你们两个进来。”
地下停车场。
秦曦微跟着晋枭一起坐进了车里,憋着的那股子气总算可以撒出来了。
“枭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律所活得太容易了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未婚夫拿不出手?”晋枭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。
秦曦微闭了闭眼,侧头看他。晋枭的侧脸线条利落,眉眼温润,一身米白色的定制西装,袖扣是梵克雅宝的限量款,皮鞋是意大利全手工定制的。这个男人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能在小城市买套房了,他说“拿不出手”,纯粹是睁着眼说瞎话。
“你知道我那些同事看到这些东西会怎么想吗?”秦曦微放缓了语气,平心静气地和他讲道理,“我只是个实习生,哪怕我性秦——”
“你姓秦怎么了?”晋枭打断她,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,“你是秦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还是正儿八经的政法大学本科第一名毕业,雅思8.0,拿过全国模拟法庭最佳辩手,进清朗律所凭的是自己的笔试第三、面试第二。你姓秦,不代表你靠得是秦家。”
秦曦微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“况且,”晋枭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,“你们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孙起颔,他上个月刚来求我投他们那个并购基金。你一个实习生带几条爱马仕丝巾去上班,谁还敢说你什么?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老板?”
“我这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秦曦微盯着他看了三秒钟,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。她笑的时候眉眼弯弯,和法庭上那个冷面辩手判若两人。
“枭哥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