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头子咒骂一声,招呼打手们往小船上撤退,不过片刻功夫,他们全都跳上早就停好的小船往海面驶去。
田脆这才松了口气,仰面躺倒在集装箱上。
下面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传来,她听到有人喊“田脆”,是余东的声音。
她吃力地坐起来,俯视着下面一群四处寻找的警察,不远处,联邦警察局长陪着一个中国男人往这里走来。男人面容俊朗,气质温润,看着是个很儒雅的人。余东跟在他们后面,东顾右盼,不时喊一声她的名字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她冲他们挥了挥手。
警察们沿着梯子爬上来,扶着将她安全送了下去。
“他们如此胆大妄为,联邦警局不能放任不理,否则我们这些纳税的安全谁来保障?”
田脆听到男人这么说。
“晋,你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督办到底。”联邦警察局长打着保票,“晚上我们去杜那喝两杯。”
“舍命陪君子。”男人和煦地笑着。
田脆问余东:“他是谁?”
余东看了那边一眼:“回头介绍你们认识,东西呢?”
田脆把身上的包递给他,身体靠在他身上:“你给徐懂吧。”
余东瞥她一眼:“你不打算见他了?这文件一旦给了他,他可就回国了。”
田脆望着越压越低的云层,轻轻摇了摇头。
余东轻轻拍拍她的肩膀,眼睛望着晋枭,莫名其妙说了句:“你也不是没机会。”
田脆没听懂,她已经力竭。
余东所料不错,徐懂拿到文件,立刻订了第二天回国的航班。
“你安心在这里住下,我拜托了田脆照顾你。”徐懂对秦曦微说,“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,你这是工伤,可以正常休假。”
秦曦微一听他说“工伤”登时便乐了,揶揄道:“没想到当律师也有一天能休上工伤假。”
徐懂也笑了:“还是有的。”
他看着她的笑颜,欲言又止。
秦曦微扬眉:“师兄,有话就说,咱们两个之间不必绕弯子。”
“我给田脆房租,你不需要搬出去住。”徐懂说着,打量着她的神色。他这一走,恐怕她就会跟着晋枭住在外面去,他不能给晋枭这个可乘之机。
秦曦微“啊”了一声,惊讶地问:“师姐居然还收你房租?我把钱转给你。”
徐懂忙阻止她:“你这是工伤,公司给报销。”
他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