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,唯独没有想过问她一句:你愿意吗?
“我只是......”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“然后呢,”秦曦微盯着他,“你因为担心我,就想着帮我处理所有的事情,你帮我解决,你来安排一切。可是,晋枭,这是我自己的事,我的案子,我的伤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有生以来,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。
“你自己能处理?”晋枭重复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终于有了波动,像是忍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,“你自己能处理就不会伤成这样,还躲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。”
“我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,这就是我必须要面对的。我是一个能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,不是你柜子里珍藏的瓷器。”她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,“你可以相信我吗?你可以放手吗?”
晋枭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收回手臂,往后退了一步,和她隔开很远的距离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秦曦微愣了一下。她以为他会解释,会用他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来说服她,让她觉得自己是错的。可他只说了一个“好”字,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这一个字堵了回去。
“明天,”他的眼睛落在她的脚上,“让我送你去医院复查。这个可以吗?”
他特意加了一句“这个可以吗”,像是在很努力地学习一种新的说话方式。
秦曦微看着他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她背过身去,假装去倒水,借着动作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。
“嗯。”她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身后安静了一瞬,然后她听见他轻轻松了口气的声音,细微到几乎听不见,但她听见了。
“现在,让我送你回房间,好吗?”晋枭又问了一句。
秦曦微转过头:“其实我自己可以......”
“你不想早点好起来吗?再蹦来蹦去就得在这里呆一个月了。”晋枭的语气又恢复到了从前,好像刚才两人的争执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好。”秦曦微忽然就不好意思了,她刚才是不是上演了一出什么叫恃宠而骄?
晋枭走到她身旁,弯腰抱起她。
当他靠近时,秦曦微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