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曦微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咬牙撑着地面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靠着:“谢谢你,我很好。”
她疼得额头冒出冷汗,短短几步远的路,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男人挥手,几个身材魁梧的巴国男人从街道东边冲过来,加入了团战,很快,三个跟踪者便被制服,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了墙根。
徐懂的衣服全是血,有他的,也有别人的。他顾不上检查自己,先跑到秦曦微身旁,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一遍,确定她没受别的伤,这才松了口气,靠着墙坐了下去。
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,再支撑不住。
接应的男人安排车把三个跟踪者送回去关起来,才腾出时间来关心他俩。
他先去查看了徐懂的伤势,徐懂身上大多是皮肉伤,只有耳后被匕首划了一道口子,不深。
他又蹲下去看秦曦微的脚,脚踝已经肿得像个馒头,表皮还泛着亮光。
“你的脚看着有点严重啊,到底怎么弄的?”
他抬起头问,待看清秦曦微的脸时明显一怔:“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他向来对漂亮的女人过目不忘。
秦曦微垂眸打量他。
男人“啊”了一声,站了起来:“我想起来了,呛口小辣椒!”
秦曦微茫然地望着他,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这张脸。
“晋家的寿宴。”男人提醒她。
秦曦微想起来了,指着他:“二维码男?”
这是什么称呼,男人冲她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我叫余东。没想到田脆接的新客户是你啊。”
他伸出手。
秦曦微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,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。
“秦曦微。”她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徐懂。”徐懂此时也站起来自我介绍道。
“你们住的宾馆被人监控了,得换地方住。”
余东给田脆打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,最后抱怨道:“我好不容易来一回,来了就让我干这么重的体力活儿,我的手金贵着呢!”
田脆不知说了什么,余东的眼睛在徐懂身上转了一圈儿,才不情不愿地答应:“行吧行吧,我亲自送他们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余东的目光落在秦曦微的脚上:“你还能走吗?我倒是不介意帮个忙,抱你一下。”
“不用,”秦曦微踮着脚,脚一落地,疼得她头上沁出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