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这次安静了好久好久,久到她以为妈妈不会夸她了,才听到妈妈说:“很乖。”
秦曦微终于高兴了,抱着她不撒手:“刚才好大声的雷,我好怕房子被震塌,你抱着我睡好不好?”
这次,妈妈不再顺着她,只听她说:“你长大了,要学会一个人睡觉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长大了,不可爱了,所以你不爱我了。”她委委屈屈地问。
妈妈没说话。
秦曦微觉得,一定是这样的。
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抽抽噎噎地问:“那我不长大了,你永远陪着我、永远爱我好不好?”
妈妈帮她拭去眼泪,声音更加温柔了:“好。”
秦曦微放心了,翻了个身沉沉睡去。
晋枭望着她的睡颜,怔忪半晌,才轻轻把她的胳膊从腰上拿开塞进被子里,又帮她掖了掖被角,这才去换下了被雨浇湿的衣服。
他今天晚上参加了个酒会,结束后司机问他回哪儿,他顺嘴就报了秦家老宅的地址,等他站在秦家老宅的门口时,酒意瞬间散了大半,人也清醒了。
他在门口站了太久,风雨太大,雨伞起了不任何作用,眼看着裤脚开始往下滴水,撑伞的司机忍不住喊了一声“晋总”,他才从混乱的思绪中回神,伸手按门铃,却一直没人来开门。
司机下午明明送她回来了。
他一下子慌了,慌慌张张地从角落里找出备用钥匙开门跑了进去。房子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,没有一点灯光。他把所有的灯都打开,一路向上,终于在她父母的卧室里找到了她。
她烧得厉害。
晋枭没有像此刻这般庆幸自己过来,也没时间去思考他怎么会鬼使神差地跑到这里来,因为她实在太磨人,他应付得很吃力。
他呆呆地站在淋浴喷头下,任水流冲刷着身体,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他抬手捂住心口,那里有什么东西一直想要蹦出来。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关了淋浴,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去。
他先去看了眼秦曦微,手背贴上她的额头,还好,退烧了。
他放下心来,去了他的专用客房,从衣柜拿出一套家居服换上,刚靠上床头,外面又是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,连他都吓了一跳,他毫不犹豫地抬腿就往外走,几步便到秦曦微床前,踟蹰了下,还是上床躺下,却离得她很远。
退烧药起了作用,她睡得很沉。晋枭望着她的后脑,一头卷发被她睡得一团乱,却仍执拗地向着它们各自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