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枭的眉头微挑。
“我们可能要住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,有些事情,我想还是和你说清楚的好。”秦曦微在心里组织好语言,斟酌着开口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,再像小时候那样相处不太方便,我希望我们都能够尊重对方的隐私,不要随意进入对方的卧室。”
“好。”即便她不说,晋枭也不会随便进女孩子的闺房。
“还有,我们的作息有差异,吃饭上班还和独居时一样吧。”秦曦微用“差异”两个字已经很委婉了,她其实更想说完全不一样。
她在这儿住的这几天发现,晋枭的作息非常有规律。早上五点起床锻炼,回来洗漱后六点半准时吃早饭,再看一会儿国内外资讯,然后开始处理公司事务。晚上呢,如无意外的话,十点准时上床睡觉。
而这几天,他还一直在家陪她没去公司,自律得简直不像正常人,可她是个正常人啊。
住进来第一天,她八点爬起来,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和给她留的字条;第二天,她七点爬起来,看到的还是给她留的早餐和字条;第三天,她咬咬牙六点半爬起来,终于赶上了和他一起共进早餐。
她一直觉得借住就要有客人的自觉,不给主人添麻烦是最基本的礼貌,但是,这种礼仪是建立在短时间,嗯,不超过一周的基础上的,时间再长,那就是自虐了。
“至于晚上,我会尽量不弄出大的动静,争取不打扰到你。”
秦曦微不是夜猫子,但她是年轻人,白天辛苦搬砖,夜生活就如樱桃般甜美多汁诱惑无边,只要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,她是不可能十点进家门的。
晋枭垂眸思索片刻,微微侧头,认真地看着她,说:“我并不是想改变你,只是家里就我们两个人,我还是希望能一起共进早餐,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不用早起,我们七点吃早餐可好?”
他在迁就她。
秦曦微睁大双眼。
晋枭望着她,她的眼神清澈明亮,看人时带着一种全然的、不设防的信任,和她身边蜷着的猫儿一样,看上去无辜又天真,仿佛永远不会伸出爪子,可她刚刚已经开始露出一点点的爪尖了,如果他不让步,他毫不怀疑她会挠他一爪子。
父母的离世让她快速成长,披上盔甲,防备着任何人,包括他。
他有点怀念以前的她,甜美无害,不像现在,黑棕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看不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