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繁这人有两快,嘴快,认错更快。
秦曦微不为所动,脸冲着车窗,就是不回头。
“就你看上的那瓶红酒,”晋繁狠狠咬咬牙,“送你了。”
晋繁好酒,尤好红酒,去年在拍卖会上拍了一瓶来自勃艮的陈年珍藏,出自一位传奇的酿酒师之手,那位酿酒师已经去世,留存于世的作品稀少。秦曦微有幸品尝过他酿的红酒,流连于唇齿间的甘美浓香至今让她念念不忘。
“真的?”秦曦微这才转过脸,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在跳舞了。
“反悔就让我的分店开不成。”晋繁发誓。
对于一个要把酒吧开遍全球为己任的女人来说,这誓言可谓相当重了。
“行,我原谅你了。”秦曦微和她拉勾。
晋繁苦着脸,心里都在滴血。
葬礼之后,秦曦微就遣散了管家等人,只雇了个钟点工定期过来打扫卫生。
她简单收拾了两个行李箱,装了些日用品和换洗衣服,这个小院盛满了她和父母的所有回忆,她三不五时肯定要回来住上一晚,就好像他们还在一样。
晋繁不知道她的想法,只以为她又难过了,便摘了一朵栀子花送到她眼前:“阿姨生前最喜欢的花。”
秦曦微接过,放在鼻间嗅了嗅。
浓郁的香,一如他们的爱。